言霜一个肘击撞开正面袭来的人,顺势抓住另一人挥拳的手臂,利落地就是一个过肩摔。
那人重重砸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然而,最初被踢掉棍子的那人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摸到言霜侧后方,眼中凶光毕露,捡起地上的棒球棍,狠狠朝着她的后脑抡去。
劲风袭来。
言霜正应对着前方,察觉时已然晚了半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旁观的商丘竹动了。
原本夹着烟的手随意一弹,燃烧的烟头带着火星精准地射向偷袭者的面门。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电光火石间,危机已解。
剩下的打手见领头的老大捂着眼睛惨叫,搀扶起同伴,狼狈不堪地迅速退入更深沉的黑暗里,消失不见。
后巷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滴滴答答的水声。
言霜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
她直起身,正准备查看商丘竹的情况,却见他已经姿态闲适地又点燃了一支新的香烟。
“身手不错,”商丘竹慢条斯理地点评,“除了跆拳道,还有合气道和巴西柔术的基础。”
言霜愣了一下。
他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仿佛早就知道。
所以,他早就知道她会格斗,所以他才这么气定神闲地走这条明显不安全的后巷?
“商总,”她忍不住吐槽,“合着我今晚除了是秘书,还兼职当您的隐形保镖了?”
商丘竹没有否认,“周临输急了会咬人,而我讨厌脏了自己的手。”
言霜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今晚的一切,带她来逃离订婚宴,让她来赌场,甚至故意走后巷,都是算计好的。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真不愧是资本家,算计得真是滴水不漏。”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了。
再怎么,他也是老板,是姐夫。
然而,商丘竹并没有生气。
他甚至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有种说不出的磁性,却也让言霜更觉得憋闷。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重新投向她,深邃的眼眸在夜色里看不清情绪。
“嗯,”他直接承认了,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不然带你来做什么?”
言霜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眼睛都瞪圆了。
紧接着,他又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
“保镖的工资,回头让财务结算给你。”
“”
“谢谢商总。”她挂上职业微笑。
“不必客气,言秘书。”
她彻底噎住了。
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