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锦安却当场震惊脸,什么意思!竟还有除这侍卫以外的人想害他!是谁?
路恶少扭头瞪去,就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得头皮发麻,他怂怂的闭眼,脚下发软泛疼,还是乖乖等着侍卫审吧。
“不说?”裴渡神色更冷了几分。
山匪头子立马痛哭流涕和盘托出,路锦安听得脑子嗡嗡的,
但“赵家、内鬼、活捉”这几个字,重重地砸进心底。
赵凡之!
是他,就因为那日撞马车的事……
路锦安突感自卑,比起这些人,他算哪门子的恶少啊?
至于那内鬼,更是让路锦安心寒,他总共就两护院,除去受伤的,剩的那个便是被赵家收买的,
他自认没亏待下人!哼…除某侍卫外。
“公子你没事吧?”
见阿禾跑过来,路锦安摇摇头,但小脸煞白,还心有余悸。
他由着阿禾扶上马车,余光却瞥见裴渡走过去,独自一人站在尸体边,擦拭剑上的血。
路锦安忙收起视线溜回马车,只是好奇怪呀,那边的树怎么晃得那么厉害?
殊不知那棵树上龙鳞卫集体在颤抖,
不是?他…他们方才都看到了什么?主子和一男子亲……亲上了?
“老大,这人咱们还杀吗?”
树上蹲着的龙鳞卫们咽了咽唾沫问。
陵光摇头凝重,瞧着样子,怕是杀不了了……
恶少泡温泉
出了这样的事,路锦安按道理该原路返回清荷庄,但他越想越亏!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遇了匪不说,温泉也没泡成,那不就等于专程出来遭顿劫吗?
大亏特亏!
路锦安问了嘴车夫,此地离温泉和庄子有多远,一听只有几里的路程,他当即拍板,继续前行,如今只有泡温泉才能抚慰了他受伤的心灵了。
更何况那温泉庄内还真有个坐诊的老中医,路锦安记挂着受了伤的护院和阿禾。
除此之外……
路锦安不自然地掀开车帘,四处搜寻那侍卫的身影,没想到人就在马车旁。
“咳那个…你有没有受伤呀?”
闻言裴渡掀了掀眼皮,并不说话。
路锦安还想说什么,就被男人那双赤红的眸子吓得帘子一拉,那血腥的杀戮场景似又浮在眼前。
一路无言,很快到了温泉庄,路锦安寻了郎中给阿禾与护院包伤口,
也让郎中为自己处理了脚伤,因为方才强行走跑,他脚踝肿了许多,好在不影响泡温泉。
路锦安可没忘今日的功臣,余光不自然地瞟来瞟去,
可怎么也寻不到那个侍卫的身影,大抵是恶心透了,实在不想看见他吧。
路锦安弯弯唇角,觉得自己该开心,今日折辱贵人大获成功,而且那侍卫可恶归可恶,杀山匪的样子……还是挺顺眼的,不算亏。
但那样的贵人,终是他看得着吃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