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人来报,那路老爷听了那些话称是,还送了卢家儿女和路二公子一金麒麟项圈,个头挺大。”
“呵,”
裴渡冷嗤,“他还真是可怜。”
那个“他”指得是谁不言而喻,可陵光明白主子嘴上说可怜,那神色却冷淡无波。
等到了清荷庄,裴渡刚翻身下马,就听到有人喊他,
“十侍卫,你去哪了,公子找你呢!你要不快点去吧。”
屋顶上躲着的陵光:……
主子今日赶回庄子,该不会是算准了路公子要来招惹吧?
裴渡轻啧,这纨绔想通了?
恶少喝酒
路锦安逃避了许多天,但在生辰这日,是怎么也逃不过去了。
因为路锦安掐指算算,再过几月就是那贵人算总账的时候,换句话说就是他的死期!
哼!得努努力把账本摞高点儿。
于是偷懒许久的路恶少振作起来了,他高声问:“那侍卫呢?怎么还没来啊?”
问完路锦安又紧张地摆弄起桌上的生辰礼,多看几眼心情便能好上几分。
虽然不能回家过生辰,但礼物照有!
这次就连二弟都送了礼物给他,是个砚台,路锦安稀罕地瞧瞧,爱不释手。
阿禾在旁心疼,连他都看得出来二公子送的礼物很敷衍,还是老爷送的好些。
路锦安也很喜欢自家爹送的金项圈,那的麒麟小巧精致。
而裴渡刚进门就看到少年宝贝地捧着那项圈,往脖子上戴。
只一眼,裴渡就轻扯薄唇。
这就是这纨绔的生辰礼,人人有份还比旁人的小,是边角料吗?
还有桌上这堆东西,也能拿来送人?裴渡敛去嫌色。
但路锦安上辈子为讨好贵人察言观色,早就练就出来了,当即瞧出这贵人又在看不起他了,可他又做什么了?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
路锦安瞪眼,让阿禾先出去,待房门紧闭,只剩下他们二人。
路锦安小心脏乱跳,唇也隐隐作痛,桃花眼也蓄满了不安。
他偏过小脸,虚张声势,“你来得正好……还不快伺候本少爷喝酒!”
喝酒?
裴渡意外,这纨绔还能喝酒?
“你少看低本少爷!”
路锦安从锦盒拿出一青瓷酒壶,然后又兴冲冲拿出杯盏。
“旁人喝酒伤身,少爷喝酒折寿?”
!!!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路锦安咬牙切齿的解释,“这是药酒有补身体的作用,而且我爹既差人送来,自然说明我能喝!”
裴渡不由得想,那可未必。
路锦安情绪激动,害得金麒麟磕到桌角,他忙捧着吹吹。
裴渡没眼看,他径直走过去,将少年打横抱起,让其坐在自己腿上,与那日伺候用暮食一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