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二捏着手中的信,看向姜昭,“还不知恩人名讳,我之后又该如何报答你的恩情?”
“我是何人你不早有猜测吗?”姜昭看向他,脸上的笑容讳莫如深,“而且我帮你,也只是觉得你也算豪爽之人,十分欣赏,何来报恩一说?”
许二看姜昭不在意的样子,后退一步,郑重地行了一个礼,才跑去追自己的队伍。
姜昭负手站在城门内,神情淡漠,直到他们一行人逐渐消失在视野中,才转身离开。
几个流民消失,在此时的一镜县不算大事,毕竟一镜大小官员人人自危,无人会留意这样的事。
姜昭继续处理贪污一案,虽然案情不难,可因牵扯太大,时间跨度也长,各种证据整理起来就十分繁杂。
姜昭很有耐心,几乎每件事都亲力亲为,即便下面官员说可以交由他们去做,她还是说:“贪污一事牵扯百姓,孤自当亲力亲为,为百姓主持公道!”
又在一镜县呆了两天,京城突然传来急报,说二皇子姜统昨夜遭人暗杀,死在房内。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姜昭正在慰问灾民,突然闻此噩耗,立即站起身,惊疑道:“你说什么?你说孤的二哥……”
报信之人点了点头。
姜昭似乎还是不敢相信,在原地愣了一会,才猛地抬头,喝道:“快给孤备马,孤现在就要回去!”
“可是太子殿下,一镜县官员贪污一案还没有处理完,就这样回去,陛下会怪罪的。”
姜昭闭了闭眼,“一镜县事物已进入正轨,可以交给其他官员做了……”
说着,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官员,道:“我二哥去了,他平日待我不薄,我必须回去,一镜县大小事务,就拜托你们了。”
“务必安顿好百姓,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是!”
随着这声高亢的声音落下,姜昭翻身上马,极速往京城赶去。
路过某处密林时,还能听到不远处河流流过的声音,可姜昭脸上已经没了焦急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意。
她在心中默道:六皇兄,你的好二哥今日也去陪你了,你可别太早去投胎。
鸣冤鼓
你是姜国的太子殿下,你怎会不知?
姜昭加急赶到京城,没有片刻耽搁,直奔姜统住处。
远远就看到他门前挂满了丧幡,虽然附近都没有人,但姜昭还是一副焦急的样子,直直跑去堂屋。
她动静不算小,里面的人听到,立即转头,就看到太子殿下慌乱地跑过来,一向整洁的衣物都有些凌乱了。
姜昭就在门口,愣愣看了会正中间摆放的牌位,慢慢移过去,四周或趋炎附势,或真心前来的客人都退去一边,静静看她点香祭拜,在抬头,她眼眶已经红了。
“太子殿下,逝者已矣,莫要难过了。”姜统曾经的心腹看不下去,出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