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管身后几人是什么表情,先一步离开了。
来到西巷内,这里的居民已经吃完了饭,出来在路边的树下纳凉谈天,见她过来,刚才愉快的氛围微僵,有些警惕地盯着她。
姜昭从他们身边走过,没去打扰他们。
刚才在破庙内,知晓了那姑娘已经出城了,可一镜县只有两个城门可以出去,胡大死后,官府就禁止流民出入,那姑娘要想出城,就得拿到一境县居民的出入证。
结合大娘说的话,还有刚才西巷百姓看她时警惕的样子,姜昭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来到一境县官府,姜昭要来了出城记录,果然看到胡大死后不久,西巷有个妇人因受不了丈夫殴打,想回娘家住两天,可到现在了,还没有她回城的记录。
姜昭轻揉着卷轴,之前还在疑惑那些流民那来的力气砍断人骨,现在看来,是有人给他们吃了顿饱饭呀。
“太子殿下。”
姜昭正想着事呢,杨知县就从门口走了进来,小心道:“听闻殿下去了安置流民的破庙,是查到些什么了吗?”
姜昭将卷轴收起,没有否认,“孤确实发现了些东西。”
“太子殿下果然是年轻有为,才来这案子就取得突破了。”
“杨知县过誉了。”
“对了,孤今日去流民安置处时,发现官员给他们派的粥都比较稠,还每人给了一个馒头,是每日都这样吗?”
“自然。”
“那朝廷拨来的粮食还够吗?”
姜昭问得随意,杨知县却心头一紧,过了一会,他道:“粮食确实有些不够了。”
姜昭身子微微前倾,“不够了?”
“是······是!”
“孤今日去的那里是一镜县唯一的流民安置点吗?”
“是,殿下。”
“银子呢?”
杨知县心头一颤,猛地抬头看姜昭,却见她还是关切的样子,慢慢补上剩下半句:“银子还够吧?”
杨知县低下头,擦擦额角的汗。
他在一境县林林总总当了十年知县,虽然这里只是个山中小城,不算繁华,但因靠近京城,该有的资源从来不会少,又因那事他成了边缘人,无人关注他,这些年拿进自己口袋的东西可不算少。
但还好姜昭只是问这次救灾的银子够不够,很好糊弄过去,说不定,还能再捞一笔。
杨知县眼球一转,答道:“这银子花得差不多了,此次灾民太多,这些银子都用来安置灾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