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白挽被关进了地下室。
没有抑制剂。
没有隔离颈环。
没有营养液。
更没有alpha信息素的疏导和临时标记。
什么也没有,原身隔着一扇玻璃冷冷地望着她,看她在痛苦中挣扎崩溃。
她欣赏着白挽的痛苦,高高在上地将这场苦痛当做了惩罚。白挽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时,她摁响了通话键,告诉白挽:
只要她学会听话,跪下来求她,她就给她一支抑制剂。
白挽咬烂了口舌,一字不发。
失去兴趣的原身转身离去,将她丢在地下室三天三夜。
白挽咬着牙、恨着不肯低头。神经失常、崩溃到用一把钢尺捅穿了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短暂清醒。她咬着手臂,含着满口腥咸的气味想——
不能低头。
不能开口。
不能求饶。
……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晏南雀……去、死。
白挽挺过去了,代价是在医院躺了四个月。
这之后的每一次发情期,原身都高高在上地看着她,吝啬地只肯给出一支抑制剂,像打发养的宠物一样。
两年,四次正常时间内的发情期和一次诱导发情。
白挽痛苦的不止这几次发情期的时间。
晏南雀的目光落到白挽手臂上。
……她看见了的。
白挽手臂上有贯穿的疤痕,平时都被衬衫遮挡,只有现在因为沾了水狼狈地卷了上来。
她刚才握过白挽的手臂,疤痕粗糙的触感好似还残留在掌心,配合着那点热度开始发烫。
晏南雀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住,握着针管的指尖痉挛了下。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她也什么都不能说。
晏南雀咬了下舌尖,抬眸再次看向白挽,瞳眸黑沉如墨。
“不是诱导剂。”
她说,ooc值在一点点升高,系统差点控制不住叫出声。
“——是毒药。”
实时监测的ooc值骤然坠落,降至零点。
晏南雀垂眸,浓长且密的羽睫一并垂了下来,遮住她的眸光,教人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
她淡淡道:“会要了你命的东西。”
“白挽,你以为你值得我费心思做相同的事情?噬主的狗,死了就再换一条,反正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话音落下,她抬腿迈进浴缸中。
白挽不知在里面泡了多久,浴缸里的水冰凉,在早春的天气里几乎是刺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