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姐姐执着的眼神,洛无双垂眸小声嘀咕:
“还说让朕不许隐瞒,姐姐却什么都不告诉朕。”
洛无双说着说着便委屈起来,看向上官离浅的眼神别提多哀怨了。
对上洛无双那仿若在看负心女的眼神,上官离浅感觉有些头疼。
不是她有意隐瞒,实在是真的有口难言。
每次想说的时候都会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拦,次数多了,她也就懒得说了。
可落在无双的眼里,倒像是自己故意隐瞒。
也怨不得这人会这般以为了……
上官离浅叹了一口气,无力的解释:
“我不是想瞒你,是真的说不出来。”
听到又是这一套说辞,洛无双不依不饶的小声质疑:
“为什么说不出来?姐姐不是说我们是天下最亲近的人吗?”
“我和无双是自然最亲近的人,若是可以,我什么都不想瞒着无双。”上官离浅对上那双满是委屈的眸子,脸上写满了认真。
洛无双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信。
看出她的犹豫,上官离浅拍了拍她的背,温柔的开口:
“从来不过问大婚事宜,是因为我相信无双。”
上官离浅顿了顿,继续道:
“我相信无双会不会让大婚出任何的岔子,至于嫁衣……”
上官离浅抬眸看了洛无双一眼,眼中浮现一抹明显的羞涩。
洛无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姐姐了,听到姐姐提起嫁衣,耳朵竖的直直的,想听姐姐会说些什么。
可等了一会儿想听的话还是没有听到,洛无双忍不住催促道:
“姐姐快说呀,嫁衣怎么了?”
嫁衣
对上洛无双焦急的神色,上官离浅犹豫了一会儿,起身去内殿的床榻下面拿出一个针线笸箩。
掀开上面的遮挡,露出里面摆放整齐的鲜红嫁衣。
嫁衣的袖子上还插着带线的针,一看便是还没有完工。
洛无双指了指嫁衣又看向上官离浅,结结巴巴的开口:
“这……这嫁衣……是姐姐亲自绣的吗?”
上官离浅微微点头,耳垂有些泛红。
洛国旧俗,新妇出嫁前要亲手绣制自己的嫁衣,便是不善此道的女子,也会在出嫁前在嫁衣上添上几针,以此昭示自身对这段婚姻的认可与期待。
按照洛无双之前的打算,是想等尚服局把嫁衣送来之后,求着姐姐随意刺上几针。
可没想到,姐姐竟然不声不响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看着感动的泪眼汪汪的洛无双,上官离浅心更软了。
她原本没想让无双这么早知道的,可这人面上看着大大咧咧,可心思却实在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