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情似笑似哭,带着一丝宛若疯魔的癫狂。
这就是她的好夫君,需要她谋求好处时,温柔小意,予索予求,装的与她夫妻情深。
骗得她以自己的孩子为赌注,为他们一家人的野心买单。
可一旦她不能继续蛊惑那个贱人为侯府谋取利益,便被弃之如履。
现在不仅家中的妾室欺辱到她的头上去了,就连府中的小厮也惯会捧高踩低。
对她的命令,多是敷衍了事。
不仅是侯府,便是家里也因为她没能笼络住宫里的那个贱人,而对她多有埋怨。
在侯府受了气,原以为家是个避风港的上官晴岚,才回家不过两日,便被母亲以女子常住娘家,难以笼络丈夫的心为由,客客气气的送出了府。
现在的她,在婆家活得像个笑话,在娘家更是没有了容身之地。
不过她倒是从未反思过自己的过错,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官离浅造成的。
若不是上官离浅她的孩子不会死,也不会在婆家被针对,家中更不会放弃她。
想到陛下接二连三赐下的女子,上官晴岚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心中认定,这一切定是上官离浅那个贱人从中作梗,不然陛下日理万机,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关心定远侯府子嗣之事?
察觉到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一直未移开,上官晴岚低下头,表面一副恭顺的模样,实则眸底的怨毒险些溢出眼眶。
上官离浅你等着,既然我不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这泥潭中的人越多,才能越热闹不是?
洛无双:随机吓死一名小可爱!
赏花宴还在进行,洛无双把人瞪老实之后,像只骄傲的大公鸡,得意洋洋的昂着头看向上官离浅。
在得到姐姐夸奖的眼神后,洛无双眸底的笑意愈发明显起来。
殊不知底下的大臣们都快被他们陛下的反常给吓死了。
好端端的,陛下笑什么?莫不是又有人要遭殃了?
毕竟……
陛下登基之初,就是这样言笑晏晏的踩着滚满头颅和残肢的白玉阶梯一步一步登上勤政殿龙椅的。
那时的勤政殿内外皆是一片血色……
血迹染红了陛下金黄的龙靴,也染红了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
尤其是那凌厉的小脸上还残留着几滴……新鲜的人血。
当时陛下慵懒的斜靠在龙椅上,似笑非笑的看向台下,眸中一片淡漠。
好像台下站着的不是洛国的肱骨之臣,只是一群待宰的猪羊(不能是牛羊,因为牛还要耕地)。
“死还是臣服?”满是杀意的语气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了龙椅上青涩的面孔。
片刻的安静后,便有老臣颤颤巍巍的站出来,指着龙椅上的人破口大骂道:
“逆贼你此举定将会动荡洛国几百年的基业,你会是我们大洛的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