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洛卿清拽着洛星沉的头发就是不松手,嘴巴也狠狠地咬在洛星沉的脸上,大有一副你们就是把牙给我掰了,我也得咬死他的狠样子。
便是那些赶来的侍卫,也被她的表情镇住了。
都在心里感叹,相比于北疆王世子,这北疆王的小郡主倒是更有其先辈风范。
这些侍卫心中都是佩服北疆王的,也很怜惜这两个孩子,但此刻却不能真的放任小郡主将人咬死。
不然北疆王一脉在京中的处境怕是会更加艰难。
侍卫甲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着死咬着人不松手的洛卿清劝道:
“郡主您先松开口,不然……”
洛卿清也知道这些侍卫大哥平常很关照他们兄妹,不想让他们为难,这才松开了嘴。
洛星沉疼的眼泪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在侍卫的帮助下艰难起身后,还不忘对着洛卿清放狠话:
“你等着!本世子回去就禀告父王,你们北疆王府都洗干净脖子在家等着吧!”
洛卿清眸底闪过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凶狠,从地上抬起头来。
对着放完狠话,就灰溜溜地躲在侍卫身后的洛星沉像是嘲讽,又像是不屑的轻笑一声。
然后咧开嘴,露出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眸中杀气毕露的笑道:
“好啊!我等着你……”
谁咬的?
洛星沉被她阴沉的表情吓得一个激灵,想要继续放狠话,可又不敢对上那双满是杀气的眸子,只好跟在侍卫身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好在国子监便有留守的太医,倒是不用担心这些勋贵家的孩子出了什么大岔子。
不过洛卿清的这一口,怕是要让洛星沉永远的记住她了。
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夫子也不敢让这些尊贵的公子小姐们继续在外面玩了,都赶回崇志堂(相当于国子监的教室)上课去了。
看着一群孩子相继离开的背影,上官离浅轻笑道:
“那小家伙的性子倒是与你小时候有些相似。”
“我?”洛无双撇撇嘴,不怎么相信的问道,“我小时候就这样?”
一言不合就上去咬人,而且咬住还不松口?
她小时候是那样的吗?姐姐莫不是在说笑?
上官离浅见她否认,嘴角的笑意更甚。
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洛无双,上官离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撩了撩,然后……
露出了十多年前被某个“凶狠”的小孩咬过的胳膊。
那白润如玉的胳膊上,一圈缺了口的牙印赫然在目,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牙印主人的“残暴”。
上官离浅低头看着胳膊上的牙印,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见面就给我留下了这么深刻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