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无双的直白让上官离浅愣了愣,垂眸看向蹲在脚边的人,上官离浅眸中闪过一抹沉思。
这暴君这几日着实有些奇怪,尤其是今日。
她不是没被洛无双表达过爱意,可大多时候,她感受到的只有她的阴骘和占有。
像今日这般热烈又坦诚的表白,还有被忽视之后,竟然也不动怒,这很反常。
就是现在,直白的告知自己她的想法,也很反常。
还有这几日,她看自己时那欲言又止的神色,眸底隐忍的难过……
种种反常放在一起,让她没办法不多想。
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人的芯子里是不是换了人?
不过这个想法只出现了短短一瞬,便被她放弃了。
和洛无双的那些亲卫一样,上官离浅判断有没有换人的标准,同样是洛无双对自己的执着,和看向自己时,那势在必得的眼神。
这人定还是那暴君无疑,至于她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上官离浅将之归结于——
犯病了,或者是又有了什么新的阴谋。
可不管是什么原因,上官离浅都不想深究。
只要暴君还是暴君,她便永远不会放自己自由,纠结任何事都是没有意义的。
她既不能从洛无双手中逃脱,也没办法打消她对自己的执念。
可现在,她有比逃脱这里更想做的事情。
比如,报复言而无信的上官家,又或者将那些人从不属于他们的位置上拉下来……
视线扫过桌上那些记载着桩桩件件,青黛在上官家受苦的罪证。
这一刻,上官离浅对上官家的怨念直逼心中对暴君的愤恨。
上官离浅避开洛无双的视线,哑声道:
“我想一下。”
听到姐姐没有直接拒绝,洛无双心下一松,忙点头应道:
“好。”
上官离浅思考的时候,余光不经意的扫过蹲在身前的洛无双,檀口微张,犹豫片刻后,又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只是眉头却一直微微蹙着。
察觉到姐姐的心不在焉,洛无双贴心的开口:
“姐姐想问什么尽管问,只要能给我一个追求姐姐的机会,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原本还想问问,她为何非要揪着自己不放的上官离浅,闻言也没了问的欲望。
便是问出来又如何,她还能放自己离开不成?
见自己的问题再次被无视,洛无双也不恼。
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洛无双倒是没有继续上官家的话题。
趁着姐姐不注意,洛无双的手悄悄扯住了上官离浅的衣角。
察觉到下摆处的轻微力道,上官离浅身子微僵,虽然没有出声,但神情却是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