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离浅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侧身对身后的人吩咐道:
“记下,上官夫人辱骂陛下与我的关系有伤风化。”
说完上官离浅忽然有些想笑,她竟然也会以势压人了?
而且借的还是那暴君的势……
便连上官夫人也没想到,往日里最厌恶与陛下扯上关系的上官离浅,会自甘堕落到此。
“你胡说,我说的明明是你,何时说陛下了?”
这次不等上官离浅说话,她身后将鞭子甩得虎虎生威的凌云便忙里偷闲的开口道:
“陛下口谕,上官姑娘所言便是陛下所思,今日出宫,准上官姑娘便宜行事。”
这恰到好处的“势”,险些没将上官夫人气晕。
“你……你……”
上官夫人手指颤抖了半天,也没能你出个一二三来。
她深知如今的上官离浅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庶女了。
可让她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她又实在不甘心。
忠心耿耿的凌云还想继续为上官姑娘在嘴皮子上征战一番,便被上官离浅摇头阻止了。
她有预感,上官青云应该快来了。
果然,不大一会儿功夫,自称公务繁忙的上官青云便匆匆赶来了。
他随意的扫了一眼眼前的场景,便皱着眉头对上官离浅沉声喝道:
“放肆!还不将人放下来!”
听着这和上官夫人如出一辙的话,上官离浅眸底的嘲讽和阴郁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讨公道!
被挂在树上挨鞭子的一群人,原以为父亲来了,这个遭人嫌的庶女总该收敛一些了。
可没想到,便连父亲也救不了他们。
他们是生生受完五十鞭,才被从树上放下来的。
看着这些树上放下来的主子们和树下挨鞭子的仆从们,个个都是血肉模糊的,上官离浅满意的点点头。
这样看着就是一伙的,倒是很不错。
既然欺负了人,就该付出代价,自然是一个都不能少的。
被自己最为看不上的女儿驳了面子的上官青云气得脸色铁青,可又不能真的拿上官离浅怎么样,心中自然窝火。
可想到小儿子的前程还有两个女儿的婚事,都要她开口求陛下帮忙……
上官青云闭了闭眼,努力压下心底的火气和愤怒,故作无奈的对着上官夫人道:
“罢了罢了,就让小六出口恶气吧,你先将人带回去好生安置,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面对上官青云的不作为,上官夫人虽心有不满,但想到自己小儿子的前程,也只能照做。
上官离浅看着那些互相搀扶着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