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加文的求生欲也是靠这些零散的兼职维持的,如同血条,她很担心哪一天一不留神,对方血条就空了。
做朋友的哪里舍得她这么空落落又白茫茫地离开。
“我会报警。”庄加文说。
“有些事情报警没用的,”詹真一笑眯眯地给她整理好头纱,“真希望能参加你的婚礼。”
庄加文拍开她的手:“我看你是钱太多,不如直接v我。”
詹真一哈哈一笑:“不,这笔钱我也要花在刀刃上,连黎尔那份一起,完完整整交给你。”
庄加文丢下一句恐怖故事就去试拍了。
她本来以为按照偶遇周思尔的频率会很高,接下来的半个月,她都没再见过这位邻居。
庄加文逐渐放心,以为周思尔和以前那些客户一样,对她彻底没兴趣了。
婚样模特的视频在网上好评不断,詹真一的老板还给庄加文和小山葵单独发了红包。
很多人慕名而来看模特本人,小山葵还和庄加文拍了几个合作视频,不过庄加文拒绝了她的直播邀请。
她似乎不喜欢和另一个人深度捆绑,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
这年头团播和情侣直播都算赚钱门路,她那么爱钱,对这些倒是敬而远之,宁愿去做更难做的代驾和陪驾。
庄加文最新的一单是代驾,客户提前预约过了,是回头客。
“小庄,麻烦你了啊。”女人喝得不算醉醺醺,似乎有些胃疼,钻进庄加文的伞下说:“没想到今天还下这么大雨。”
天气转冷,庄加文穿上了毛衣。坐在不远处车内的周思尔放下望远镜,心想穿得这么招摇就算了,还给人撑伞,还让客户靠在身上。
她安分了半个月,在周思茉眼里,妹妹似乎放弃了追求一个不可能的人。
和她一辆车的祝悦很忐忑,劝她:“思尔,算了吧,这招太危险了。”
周思尔和祝悦还有对方推荐的侦探密谋了半个月。
祝悦是不支持的,但拗不过钱多得没地方花的朋友,第三方则是面对巨大的金钱诱惑,选择铤而走险。
“你怕就下车吧。”
宁市的秋天特别短暂,冷空气来一次,冬天基本就定了型。
这样的天气周思尔穿上了米色的打底衫,外套都是某品牌的新款。
虽然姐姐是开快时尚服装公司的,周思尔依然有钟情的奢牌。
祝悦喊第三方的负责人陈姐,对方比庄加文还大两岁,早年做过站姐,现在转行做私家侦探,业务广泛。
像周思尔这种钱多,要求还令人警铃大作的客户非常少见了。
但这行就是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陈姐选择干了。
这段时间陈姐和周思尔多次见面,发现这个女孩只是长了一张乖乖女的脸,内里和乖一点没关系,比她接待过一些挖情人出轨证据的客户更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