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因脸上的笑容,被这句转折搞得再度凝住。
“因为你的脸不够可爱。”
“泰伦穿公主装的模样也没有什么违和的。”宋榆景对泰因笑了笑,很轻易的从那双眼睛里窥出了名为挑剔的东西。或者说,他只有眼角象征性的弯了弯,“回头穿个女仆装给我看看?”
“可惜泰伦在昏迷,再或者。”
“等他下次醒了。”宋榆景盯着泰因的眼睛,“你也愿意让他过过眼?”
昏迷的泰伦呼吸依然绵长。
泰因深邃绿瞳里的从容一溃即散,他的面色丧失情绪。
“你觉得,可能吗?”
得到答案,宋榆景转过身,“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受挫都受不了,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受挫,有什么值得看的。”
宋榆景的语气平静:
“会很无聊吧。”
缄默留存。隐性的示好还没来得及让他看到,就已经被无情的定义成了无聊,泰因垂下眼帘,遮住了那双祖母绿般的宝石瞳。
他模样依然美丽,却隐隐黯淡。
“我会让你来的。”
“好。”
宋榆景嗓音轻倦,他调整了一下泰伦在肩头的位置,扶稳他的手臂,像是终于可以短暂结束这场闹剧。
“那你试试。”
发生了什么
演播厅外,被集中到休息室的人吵嚷,不断有人探出头,向里面张望,议论纷纷。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如果只是灯光故障,维修需要屏蔽所有信号吗?”
他们的视线转移,落到米勒离开的背影,从刚才出来,安抚完群众、又跟工作人员私密的交涉完后,就已在护送下抬脚离开。
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那个不协调的细节。
他的外套不见了,只剩下矜贵的丝绸内衬。
“殿下的外套…”
“总不会是在混乱里被人抢走了吧?”话音戛然而止。
如果是真的,肯定会一举成为罗赛公学的笑柄。
“刚才的女巫到底是谁?”
“我记得他最后朝着宋榆景扑过去了。”
“这么一说,宋榆景跟泰伦都还没出来啊?!”
这时,人群息了声。
后门处一道身影走了出来,身上笼着那件方才一直在讨论其去向的外套,是米勒的。宋榆景还扶着身边高大,但显得虚弱的泰伦。
“宋榆景?!”
有人惊叫出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聚了过去。
那道身躯高挑单薄,泰伦的金黄色卷发溢到他的修长脖颈、白皙下颌,他顿了下,只往后瞥了一眼。狭长的黑眸疏离,上挑的尾部洇着些未褪的红。
一时间暗流汹涌的窃窃私语被抽空。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愤怒的叫住宋榆景的人,蜷缩了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