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上,凌渡深收起弓箭。
不知死活……
真想杀光他们……
很快,村庄外迎来一大批穿着官服的东厂,势头汹涌地踹开围观仆从,整出干爽安静的小道来,地面铺设了长长的白地毯,最前方还有厂卫调整位置长度。
“公公,路已铺好。”
“嗯。”
迎着众人惊异、畏惧的目光中,齐盛掀开帘子走下马车。
东厂么
刚好,算计我也该付出代价了。
凌渡深再次拉弓瞄准齐盛的头颅,箭矢抖动,一旦命中必定逝世。
“约好的时辰已过,你真是去洗漱?”这时,神牌忽然呼唤,令她分神片刻,待精神重新聚拢时候已经错失射杀齐盛最佳时期。
不得已下,凌渡深泄愤地把箭矢对准齐盛留在轿子旁边的心腹,拉弓放箭一气呵成。
目睹厂卫中箭倒下,大呼小叫吸引在场全部人的注意力,才慢悠悠收弓跳下树,闪现回到萧空身边。
“去哪了?”
凌渡深举起一朵带有露珠的花儿:“河边,鲜花赠美人,不知美人喜欢否?”萧空注视着凌渡深裤腿边的淤泥,轻笑,“小骗子,谁教你油腔滑调?”
“大人教得好,属下便学会了。”
“我……属下?”
静儿神色叵测地在萧空耳语几句,便立即退出院落,萧空挑眉,用剑柄顶起凌渡深下巴。
“滥用私刑,可是想罚抄经书?”
“大人教得好啊。”
“嗯?”
萧空眯起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凌渡深头一歪转眼就换上干净的裤子,这才跳到她背上肆意地嗅体香,“东厂的人来了,先收拾他们吧。”
说曹操曹操到,齐盛大摇大摆走进院落,手心还拽着一包粉末。
凌渡深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发颤,萧空却误以为凌渡深被这药粉折磨得苦失了胆,本就没好脸色,现下更是差得很。
“好狗不挡道,快滚。”
齐盛阴笑:“鬼官这是不欢迎洒家啊,可你又能把洒家怎么样?信不信,我再请你身后的鬼仆多吃一包小孩的零嘴?”
“……”
萧空安安静静地松开手指,安安静静地甩出小刀,空中上演一段血花的舞蹈,齐盛惊恐地紧盯自己失去手掌的臂膀。
“滚。”
凌渡深也不嗅体香了,探个头出去:“哇去,大人威武霸气啊。”常年平稳的脸不自觉多了弧度,萧空托住凌渡深屁股,“但你不许学。”
“哦,那我能问个事情不?”
“问。”
“大人可有秘密瞒着我?”
“并无。”
凌渡深凑近耳边:“真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