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
佩戴面具的鬼仆似是感受到一股灼热视线,抬眸与站起来的萧空对视上,它看了几眼后竟然转身,轻松搬动最沉重的灵魂锁链。
“它有意识,买走它。”
“是!”
半生积蓄,几乎全搭上去了,这还是婢女威逼利诱周老板拿了个最低折扣情况下。
不知为何,直觉告诉她那鬼仆认识自己,反正她也需要一个有意识鬼仆协助自己,梳理清楚有关鬼界管理的事情。
很快,佩戴面具的鬼仆被带到面前,它见了萧空没有跪下,拍卖会手下怕它坏了拍卖会名声,惯常般甩鞭子抽背脊逼迫它跪下。
“见了鬼官大人都不跪,成何体统?!”
鬼仆闷哼,仍旧不跪。
“鬼官啊……”
心脏跳漏节拍。
高了萧空足足一个头的鬼仆,饶有趣味好奇地往前走一步,俯身耳语:“你好啊,新来的鬼官大人”尾音未散,好似想起什么猛地退一大步低头摸耳垂,假装什么也发生。
萧空:“……”
拍卖会的手下又甩鞭子,鬼仆竟顺势单膝跪下了:“哦,对。”
“吾愿臣服鬼官大人,您可唤吾……”
“渡。”
手下蔑视一笑:“贱骨头,不打都不行。”转到拐角处时眉眼间更是生出对萧空买下鬼仆的鄙视。
“妇道人家,眼光就是差。”
等萧空上了马车后,方才口出狂言的手下无故七窍流血,倒地抽搐至死,惊得在场贵客慌忙逃窜,踩踏致轻伤十四人。
马车内。
萧空翻来覆去观察神牌,上面空无一字,脸上生出些许疑惑:“如若它丢失了会如何?”
鬼仆不假思索:“那吾的归属权就不属于鬼官大人咯。”
“倘若它烂了?”
鬼仆双手一摊:“吾魂飞魄散呗。”
萧空伸手想解开面具,手却径直穿过鬼仆的身影,鬼仆轻笑:“大人,吾可是鬼,生人岂能触碰吾呢?”
“会有法子的。”
萧空捏紧神牌:“我命你揭开面具!”
鬼仆无奈地按命令动手揭开面具,可面具像是焊死在脸上一般,不动分毫。
一丝丝鬼气从面具下溢出,使得马车无比阴凉。
萧空心里一紧:“你,可流血了?”鬼仆摇摇头,否认道:“让大人见笑了,不过是污浊之气罢。”
“停下吧。”
“好。”
鬼仆见车内突然安静,忍不住挪挪屁股墩子半贴着萧空,“大人快看吾变个戏法。”也不等萧空反应,便双手结印凭空变出十几只鬼蝶。它们有着玄蓝色的翅膀,其背脊上生长着一圈圈神似人类瞳孔的圆点。
鬼蝶顺从鬼仆的手指指引翩翩起舞,要不是萧空做好心理准备,定会留下不少阴影。
见萧空一点反应没有,鬼仆垂头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