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贼见凌渡深衣着华丽,兴许能帮上他的忙。
“您……求您……大几日前我在街口买菜时,听见大宅院的人说这样嫁进去的人,下场不是疯癫就是痴傻,我……不想二妹沦落这般……”
小贼重重磕头,闷声:“若您救出二妹,我……我任您处理!为奴为狗!”
“不必。”
“今日我帮你,之后换你去帮她。”
小贼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瞪着凌渡深,反应不过来。
“那恩人……我能……”
话没说完,凌渡深已经消失了。
但她没有回去官衙,只身一人飘到郊外的大树上方,枕着双手仰躺在粗树枝,任由炽热的太阳侵入她的身体,像蚂蚁啃食,啃得她魂体麻麻痒痒。
长时间不进食饿得她发晕,眼一闭,直接昏睡了一天一夜。
殊不知,外面被萧空弄得兵荒马乱。
一群侍卫不定时地跑来跑去,街坊邻居们皆是看习惯他们的身影了,有大胆者甚至敢上前吆喝自家种植的农作物。
“街上、街角、屋檐处,都不曾见身影,连一贯出没的地方也没有残留气息。”
贴身侍女——静儿:“大人!我带队去郊外搜寻,兴许有线索!”
萧空从堆积如山的案卷上抬起头,撑着眼皮,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
“不必了,我们的人全收回来,今晚宴席最为重要。”
凌渡深默默半起身,手撑在瓦片,无声默笑,嘲讽自己究竟期待什么?
她的大人本就一心为民,当然百姓在前。
念及此处,复而懒洋洋躺回去,她还没有睡够。
等人退出去准备宴席行动的时候,萧空从怀里摸到神牌,忽地想起神牌作用,是她乱了心神。
“凌渡深,回到我身边。”
“倏!”
宽敞的案桌被凭空出现的人儿霸占全部,凌渡深侧身伸展手臂:“下午好啊,大人”,慵懒的劲儿,像小猫睡舒舒服服时伸长手脚,嗷一声,感慨喵生。
“去哪了?”
“不知道诶,困了,随处寻个地睡了。”
“嗯。”
“下次,告知我一声。”
凌渡深垂眸,敛去失望:“萧空,你说你把我当成妹妹,但我不愿当你的妹妹了,一点意思没有,明白吗?”,跟以往的顶嘴不同,这次口吻十分认真。
萧空硬生生捏断手中的笔杆,拧眉。
“那就滚!”
“诶啊,生那么大气干嘛,开个玩笑嘛”
手指微动,强行施法舒展紧皱的眉头,凌渡深模仿电视情节用眼睛从上至下一点一点描绘心上人的容貌,仿佛这样就能将容貌刻进脑海里。
“大人真美……”
对比小时候,现在的萧空愈发锋芒毕露。但凡外人瞧见此时模样,她们的身体该发寒发虚了,也就凌渡深这厮胆大包天搁那作天作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