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与凌渡深回府里处理要事先行离开,你们好好享受今夜踏青,明早再回来训练。”
“是!!”
小姑娘纷纷举着茶杯,欢呼雀跃,神情更为自在。
凌渡深陷入曾经被背叛的不爽感,即使它已成了旧黄历,浑然不觉她们两人同坐一个马鞍却隔着手指长的距离,剧烈摇晃中也没有贴紧。
官道两侧的树木草丛如洪流倒退,快速消失身后。
见凌渡深长时间沉默不语,某个人的手背青筋暴起数条,眼眸蕴藏着一团随时爆发的怒火。
神游天外的凌渡深,被提着后衣领来到萧府密室内,直至她远远瞥见杜黄氏容貌才回过神来,“大人,你不必这样。”
看守的护卫自觉拱手退散,整个密室只剩下她们三个。
萧空打开门栅:“谁先详细告诉本官关于你们关系的解释,今晚谁就能走出密室并可以向本官提一个愿望。”
杜黄氏缩在角落紧紧拽着薄布,拼命甩头,生怕萧空迫害她,一个两个都是疯子。
短短两个月过去,凌渡深从见面的意气风发变成如今这副惨样,很难不联想到萧空私下对凌渡深做了什么惩罚。
凌渡深淡淡地注视杜黄氏,用仅剩的法力感知她心底生起的恐慌与焦躁。
忽然,一声轻笑打破了寂静。
“我与她不过是普通的友人关系,哪有什么感情?过去的记忆早已消逝在时间长河,大人不提,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萧空抓住摸耳垂的手臂,略微抽动鼻翼。
“她曾伤了你,对与不对?”
二十年前的屈辱记忆涌上心头,凌渡深侧头不看任何人,“没有!”萧空拽着凌渡深,奋力怼到杜黄氏面前。
“杜黄氏,你!坦诚告诉本官,凌渡深是你谁?!”
薄布默默冒出一个乌黑的额头,颤着嗓音:“前……任。”
“前任,是何关系?!”
萧空盯紧杜黄氏哆嗦的嘴唇,心里想让她快些开口,又不想她张开嘴巴说出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开口前,杜黄氏再三确认萧空不会追责甚至给她一个愿望帮助的时候。杜黄氏咧开嘴笑了,异常地爽快公开:“我和凌渡深谈过一场极短的恋爱,在一起后与我想象中的将来差太多了,终归不合适,所以我提出分手再无联系。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我们是和离过的伴侣。”
凌渡深:“……”
萧空晃晃凌渡深身体:“她说的,可是事实?”
凌渡深:“……”
要死不活地垂着脑袋,依旧选择不回应问话。
萧空气笑,一把把凌渡深抱回怀里,居高临下地俯视杜黄氏:“你们关系曾经走到何种程度?”
“没有,什么都没有做过,她性格沉闷无趣不是我喜欢的爱人,所以早早分开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