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撩开衣袍,展示上半身密密麻麻的深红掐痕,“让姑娘失望了,小生只是砧板上的小鱼小虾焉有资格知晓朝政大事?”凌渡深不再问话,抛下绳索,“去官衙。”
“多谢姑娘体谅。”
音未消,凌渡深已然飘到厂府密室。
“喝够了么?”
烈酒醇香浓郁,任由她们挥舞双臂掩藏酒壶,也于事无补。高挑女子见事情无法掩埋,摸摸鼻中,侧头避开凌渡深视线,却在背后推了小矮子一把让她顶上,“嘿嘿嘿,都怪这酒,实在是酿得太香。”小矮子嬉皮笑脸,一蹦一跳跳到凌渡深面前,“将军,副将今世瞧着康健多了,但…她不认得我们……也有新的手下。”眼里尽是落寞,声调骤降。
凌渡深背手,踢翻酒壶。
“废物,多大点事,跟我回去后不就是她手下了?”
“副将肯收我们?!可是,她之前还赶我们走……”
凌渡深闭眼深呼吸,懒得同她们解释。
“脱掉东厂服饰,滚来官衙。”
回到萧空身边之前,她真抽空去府里一趟告知怀红情况,让女子军安心待在府内不必急着回来训练。
“不冷?”
萧空抬手摸摸凌渡深贴过来的脸颊,摇摇头,眼睛仍旧注视远方,“清扫血污不过几息,能打能杀,偌大的王朝疆土该藏有多少……”
“碰一个收一个呗,与其花时间忧虑不如吃多两口白米饭,啃啃鸡腿羊腿什么的。”
“哐!”
官衙布下的防鬼陷阱动了,萧空蹙眉,反手将刻有符咒的匕首飞速刺向陷阱。
“啊啊啊啊啊!!!屁股!我的屁股!”
凌渡深压低唇角蹭了蹭萧空额头,试图抚平眉心,“那俩蠢货,姐姐可以放心驱使,只是吩咐的话需要姐姐费心多说两次。”
“喂喂,怎么能跟副将说我们蠢?”
小矮子一跃而下,但脚尖踩到新铺的薄垫差点又摔了还是后边的高个子稳稳托住她,就连前边的发丝也顺手替她拨平整。
“副将?”
匕首化成灰烬,小矮子抢答道:“对呢,您是……捂捂吾?!”高个子捂紧她嘴巴,一边用自己身体挡住凌渡深黑沉的视线,“鬼官大人,小妹愚钝时常认错人您不必深究。”
“小深儿,我需要一个解释。”
萧空笑得很温和。
矮个子闻言,缩回脑袋也不言语了。
“说来话长,不如日后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