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深颇为无语地翻白眼,晦气东西,出门该看看黄历的。
女孩伸长胳膊挡在前面好盖住萧空身影,跟个老母鸡护小鸡似的,但她的喝声完全没压制,愣是把在场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来。
“师姐?”
凌踏深暗道不好,立即弯腰拱手:“回陛下,长公主曾与臣的祖师结交一段时日,别过后便再无往来之机,小妹因此思念得紧,糊涂了。”
皇帝点点头,不经意地瞥了眼端坐他底下的敬号大师,才望向过道中央的比试。
“你口中的大反派,是指我么?”
掌心对拍拍飞灰尘,凌渡深笑着站起身。
“对!离我师姐远点!一股子邪气味,定不是什么好货!”
“哦?”
“看看你脖子。”
女孩根本不愿听她的话仍犟着脖子,嗤笑:“看什么看,警告你哈,本姑娘绝不会喜欢你这款。”锋利冰冷的匕首不再满足于紧贴,沿着红印直接没入,带着温度的血液兹拉溅了一地,“师姐……”女孩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脖子,硬挺大腿退后两步。
察觉事情超出他预料,凌文紧皱眉头。
萧空:“深儿,疼么?”眉心微皱,干净的瞳孔倒映出她完整身影。
一双手被翻来倒去检查。
“又轻薄我,什么时候能改改动手的坏习惯?”
嘴上这么嫌弃,实则人都快黏萧空身上了。
“嗯?”萧空促狭笑了,抬手将凌渡深的手放置自己下颚,“那……换你,轻薄本宫?”
耳尖爆红,手指微微蜷缩。
“不,你,诶,羞不羞?你我素不相识,怎怎么,女女授受不亲!第二次了都,懂不懂!”
“本宫着实不懂,深儿聪明你来教教本宫?”
“滴,滴。”
鼻血越过重重高山跌落深渊,凌渡深愣了,以为自己太过激动血液喷张而已,晃晃脑袋试图甩走眩晕感,没承想,把自己甩软了。像只刚脱壳的软蟹趴在萧空肩膀,趁着空隙低语,“快!你先离开这里,他们只是伏击我。”
此时,来京朝贡的外族早已退席不见了,只剩下景明国大大小小的官员。
皇帝无声无息地摩擦椅子顶端的龙头,成排道士从殿后分两列队叮叮当当跑出,将她们一众人连带王爷一起围住。
“皇兄!”
王爷按紧腰间软剑。
“朕没你这个愚蠢的弟弟,被人算计卖了还替人数钱。”
服侍皇帝的宫女摘下面纱,俨然是准备做世子正妻的女娃。
“抱歉,比起做世子妻子,我还不如当九五之尊的妾室来得自在。”
萧然瞪红眼睛青筋凸起,颤着声线:“你最喜欢的青酒我已经酿好了,阿仁,回来我身边好不好?你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纳妾室,父王也已答应了,求你,回来好不好?是我自大,是我幼稚,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女娃张嘴想回应什么,最后还是没出一声,选择了沉默。
“到底要我做到什么程度,你才肯打消离开我的念头?”
“强扭的瓜不甜,请世子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