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哪相识?”
“……”
凌渡深翻个白眼,死犟死犟的,硬是不听她说。
随风来的不止寒冷还有温热的手掌心,萧空勾着唇角,轻声,“告诉我,你是谁。”凌渡深下意识松开眉头,蹭了蹭,“我……”
“不对!你炸我!”
“怎会?”
趁着她思索期间,萧空早已越过面具摸到了内部真实人脸,努力比对记忆中曾出现的人脸,可惜,她注定徒劳无功。
“摸够没?”
“若肯留下来教她们,俸禄为纹银一百两且满足你一个要求,不够另提。”
凌渡深低沉:“不留!敢阻碍我自由,信不信我屠尽你府中人,丢你们的人头挂城墙!”狠话哐哐放,但她脸上乱摸的手指都没给人拽出来。
“谁欺负你?”
“什么?”
话题跳跃太快,愣是没反应过来。
萧空彻底掀开面具,重复一遍:“谁欺负你?”为防凌渡深夺来戴上,反手将面具抛到四米开外的地方。
“无人欺负,我要走了!”
“不……你很难过,能否告知本官详情?身为鬼官,处理鬼仆鬼界事宜乃本官之职。”
真难缠。
凌渡深冷哼,见府中的人团团围住,故意蹬鼻子上脸搂住萧空腰肢贴紧自己,“其他女子叫得千奇百怪,不知鬼官大人……动听否?”
“留下来,不就知道?”
“……”
额头暴起青筋,萧空她怎么敢怎么能面对初初见面的陌生人事事依顺只为人留下,真的要疯了,但凡换个坏的来,不得被别人吃干抹净了?
“你到底听不听得明白,我要走!我要走!放我走不就好了么?干嘛献出身体?!用点脑子,这交换值么?!求知欲要放对地方,与其猜我是什么人,不如想想你今天吃什么喝什么练什么!”
一连串咆哮后,脖子也暴起数条青筋。
更像了,萧空心里如是想。
“咯咯咯!!!”
公鸡适时尖声啼鸣,提醒她们这场闹剧闹够久了。
“求知欲,是何意思?”
“找死的意思。”
凌渡深不再废话以免说漏东西,闪现至屋檐上方,隔着距离俯视底下一群人,“萧空,回官衙时记得带伞,准备下雨了。”
眼眸染上比雨气更浓郁的孤寂,几息,萧空同样来到屋檐再次抓住凌渡深手腕。
“何时回?”
“不回了。”
“那由不得你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