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庄留月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走过去开门。
庄别宴穿着黑白相间的运动套装站在门口,怀里抱着扑腾的庄禧。
他戴了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有些低,显得他的下颌更加棱角分明,这身装扮倒是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少年气。
“哇!”庄禧瞪大眼睛,小手指着两人的衣服,“曲姐姐和舅舅穿得一样诶!”
曲荷僵在原地。
她终于明白庄留月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了,他们两的衣服是同款不同色!
庄别宴弯腰放下庄禧,长臂一伸。
下一秒,一顶米白色鸭舌帽轻轻落在她头上,带好后,还往下按了按。
“外面太阳晒。”
他的声音很轻。
曲荷低声道谢,“哦,谢谢。”
她没抬头。
帽檐投下的阴影恰好遮住了她发烫的耳朵。
“嗯。”庄别宴应了声。
庄禧一门心思都在摘杨梅上,“曲姐姐,我们快走!”
说完,她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往楼下跑。
庄留月站在原地,看着庄别宴准备跟上去的背影,说了句:“是她吧?就是和小时候性格有些不太一样了。”
庄别宴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庄留月说:“她自己说的,老家在渔家渡。”
庄别宴眼神一暗,透出几分警告。
“我可什么都没说。”庄留月举起双手,一副别来沾边模样。
她撇撇嘴,语气带着戏谑,“小时候的事,忘了也正常是吧。”
“别在她面前提这些。”庄别宴的声音冷了些。
庄留月拍了把他的帽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就继续憋着吧,难受的只有你自己,小病秧子。”
“我有分寸。”说完这句话,庄别宴便转身下楼。
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庄留月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她走到二楼露台,看着院子里围在杨梅树下的三个人,有些愣怔。
树影间,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
六月末的天已经很热了,太阳又毒又猛。
小孩子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
摘了两筐杨梅后,庄禧整个人都蔫了,“舅舅,我好热啊”
没一会儿她就喊着要回屋里吹空调。
曲荷的后背也被汗水打湿了,她怕小庄禧中暑,赶紧带她回了屋里。
在屋里休整了一会儿后,恢复了不少。
夕阳快落下,小庄禧还攥着她的手不放,一脸不舍得。
她仰着被晒得红扑扑的小脸还想留曲荷吃晚饭。
曲荷笑着婉拒,看向一旁的庄别宴。
他无奈一笑,伸手拿过桌上的一筐杨梅,“走吧,我送你。”
回去路上。
曲荷捧着杨梅坐在副驾驶位置。
杨梅甜香混着空调风飘在车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