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雨,这个时候卖弄聪明,你不会想让我夸你一句吧?”
“所以我猜对了?”陈孝雨表现得比较兴奋,快步与何满君并排走,“何满君,你自己说,我聪不聪明?”
“……”
“我可以和阿宴一样,用脑子待在你身边,你别觉得我是闲人,”陈孝雨期待地看着何满君,“好吗?”
“啰唆。”
“好吧。”陈孝雨决定暂时不和他讨论这种去留问题,转言道:“你听说过缅甸那边的童子兵吗?我爸说他们比成年人还亡命。你说刚才那些人会不会就是?
“那挺好,危急时刻直接把你丢出去。”
“……”臭嘴。
陈孝雨终于闭嘴了,往前走了几米,再次滑了一跤,虽然何满君及时抱住了,但他总觉得自己踩到的是一根软绵会动的东西,越回忆越觉得那可能是条手臂粗的蛇。
陈孝雨想得头皮发麻,一刻也不想再用自己的脚踩在这片草丛里了,“何满君,你能背我吗?”
“我再插两根香,把你供起来好不好?”
“…”陈孝雨握紧他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一拉,“我刚才好像踩到蛇了。”
“你挡好,别让它咬着我。”
“……”陈孝雨知道何满君不信他,尽可能和他形容刚才踩下去的感觉,“绝对不是木棍,它会动,踩着有肉感!”
“我走你前面,我怎么踩不到。”
陈孝雨不说话了,何满君就知道他在矫情。
“麻烦!”何满君弯腰,抱着腿直接把他扛肩上,“好好看着后面,有没有蟒蛇跳起来吃人。”
陈孝雨不敢看,将头垂下去。
沿着这条路走了十几分钟,停下了,何满君把人放下来,陈孝雨看到吴冰从另一边过来。
“朗齐把何晋转移了,我护送你们登机。”
“不是时候。”何满君回头看一眼陈孝雨,“小拖油瓶。”
陈孝雨低头,他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和何满君,吴冰相比,他确实可以被称作拖油瓶。
何满君迈着大步继续在林子里走,陈孝雨没跟上来,何满君头也不回道:“跟丢了是你的命,没人救你了。”
陈孝雨小跑着跟上,穿得五分裤,腿上不知被蚊子咬了多少个包,痒到发疼,直到出了这片树林,来到一片空地,陈孝雨弯腰想挠,耳边忽然炸开一声枪响,接着放炮仗似的,山林的鸟惊飞一片,陈孝雨吓得僵在原地。
电影里才有的枪战,被他碰上了。
吴冰何满君各往一边闪,陈孝雨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一紧被何满君拽到树后,才开过一枪的缘故,贴在手背上的金属有点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