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他妈服了”
衣服被抓坏不知道多少件,往下坠着流苏不知道的以为那闹饥荒逃来的
莫独匪揪着猫爪在水池里搓
精品店的印泥还挺牢固,洗了半天周围毛上依旧一片粉色
他皱眉研究起说明书,找到误食无害才扔掉手里的肥猫
莫鹤舔起爪子,扭着屁股又蹬上橱柜顶上的猫窝
莫独匪说不上来现在的感受,半倚在墙上盯顶上乱滚的猫大爷
安心
就跟冰天雪地的屋里突然升起的炭火一样,即使知道日后这炭火总会熄灭也依旧贪恋此刻的温度
“不会熄的,不会熄的”莫独匪想
他可以在火灭之前逝去,这样就不会在感受到寒气逐渐裹上身的日子
他可以永久停留在现在
莫鹤喵喵叫两声一骨碌滚下地
“咚”一声
实心的
实的不能在实了
莫独匪“啧”一声“怎么不胖死你”
指不定独一份的天天四顿还吃不饱的猫大爷能活久点
老话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鹤堂主这种祸害最好长命百岁
他无奈笑笑,从墙边起身翻出老旧的日历“我看看,找个宜出行的好日子出门”
莫鹤大尾巴扫两下扑到背上,猫头搁在肩头往下探
身上纹身还没好,老师傅建议这几天睡觉趴着不然容易渗血珠
“哎,我操”莫独匪把黄历竖在莫鹤眼前“看看看,你在胖点干脆把我纹身压皱”
“您认字吗”莫独匪一本正经“有没有什么猫语班我给你报一个”
他想象了一下那场景,全班喵喵喵的叫
不过莫鹤可能不太爱叫,三令五申不准别外人撒娇这点他履行的还不错
莫独匪心情很好的摸出罐头“喵两声给你开”
“喵喵喵喵”莫鹤竖起耳朵,浑身抖擞的摸趴滚
“没出息”莫独匪揉起肚子,想了想还是匪徒似的信口开河“好了,你现在假装吃了我再给你揉肚子消食”
莫鹤歪起头,纯良的大眼眨两下又瞬间炸毛
被抓了一爪子的莫独匪指着猫颐指气使“年过去了,再给我当炮仗我就带你去绝育”他冷起脸恐吓“人医生现在可上班了”
“喵!”莫鹤踩着日历本再度登上柜顶
“怂货,你们猫胆都这么小”蛋也小
出门旅行
莫独匪撸起猫,长腿一伸勾过背包
他还是第一次出远门旅行
飞机要托运,他没定
他觉得自己还是离不了莫鹤
一分钟都不行
总想着多待一分钟是一分钟
“哪有铲屎官离不了猫的”莫独匪说“你到底还能活几年啊,给个准数”
这种整天想着顶上闸刀什么时候落得日子太熬人
他吃不消
莫独匪讨厌这种伸手见不着东西的时候,杯子什么碎取决于他什么时候摔,锅什么时候用取决于他什么时候开火,这种历历分明的阶段才是他的人生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