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从外面买到食材回来,林姨叫了个人一起帮忙便进入厨房开始忙碌,谢云姝放下手里的东西。
“妈也去厨房忙了,你们接着聊,老慕,你进来帮忙。”
准备点燃烟的慕行风只能把烟重新放回烟盒中,无奈跟着谢云姝走进厨房:“行行,这就来。”
沙发上,彦温靠着墨承舟,和慕叙辞玩游戏,慕叙辞的公司开发的一款恐游一个月前刚上市,群众反响也不错,慕叙辞就想带着彦温玩两把试试。
慕叙曦起身回房去卸妆,换身舒身的居家服。
今天准备的菜有点多,比平时的饭点晚了一个小时,七点多,菜肴才摆上餐桌。
慕行风叫管家拿出彦温从超市买来的红酒,怕彦温和慕叙曦喝不惯红酒,又拿来了两瓶果酒。
慕行风倒上酒,跟墨承舟边喝边聊,彦温扫了眼餐桌‘哎呦,没有花生米。’
小七趴在彦温肩上‘没有花生可以吃豆子下啊。’
墨承舟给彦温剥了不少小龙虾,不过现在慕行风要跟他干杯,只好先停下剥虾壳的手。
彦温吃了点虾肉又想吃螃蟹了,墨先生在敬酒,还是自己动手吧。
剥个螃蟹而已,难不倒他这个虾类爱好者。
谢云姝给彦温夹了些菜和肉:“吃点菜,别光吃虾。”
然后手肘杵了一下慕行风:“你注意点,小承一直被你拉着喝酒,人家菜都没吃多少。”
慕行风放下酒杯:“对对对,好久没喝酒了,有点兴奋,小承快吃菜。”
墨承舟礼貌点头回应,然后将彦温剥到一半的螃蟹拿过来继续剥。
彦温突然发问:“我一直有个问题,你怎么剥虾壳这么熟练,你又不爱吃这些东西,就算爱吃,也不需要亲自动手剥吧?”
墨承舟仔细将剥出来的蟹黄和蟹肉放到碗里,推到彦温面前:“现在网络这么发达,网上有很多教程的,搜个来学学,一会就学会了。”
“你学这个干嘛?”
“这样就可以我负责剥,你负责吃了,不是很好吗?”
“哦~这样速度就能提升不止一个档次,以前我自己剥自己吃,就五斤小龙虾剥得我累死了,现在有了你这个得力助手,别说五斤,十斤我都能解决完了。”
墨承舟给彦温盛了碗汤,让他喝点:“以后就我来剥,你等着吃。”
彦温摇头:“那不行,虽然有人剥虾壳很不错,但是我喜欢自己剥的感觉,你可以帮我剥,但是不能跟我抢。”
“好好好,不抢,你想剥就剥,不想剥就让我来。”
慕行风道:“小温,来,和爸一块干一杯,还有小曦,也一块干一个。”
彦温给自己和慕叙曦倒了杯青梅酒,和慕行风干了个杯,酸甜交融的口感清爽宜人,浓郁的青梅果香顺着舌尖被吞入腹中。
彦温咂咂嘴:“好喝,墨先生,再给我倒一杯。”
酒过三巡,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彦温揉了揉因为喝了酒有些发热的脸:“不吃了,饱了,该回房睡觉了。”
彦温直接站了起来,但是却不动,墨承舟怕人摔倒让人靠着自己。他并没有醉,只是头晕晕的,想躺着。
谢云姝小声道:“带小温到沙发上坐一会,消消食,我已经叫林姨去熬醒酒汤了,你们喝点再回房休息。”
跨年
深冬的夜晚就连路灯外框都冻上了一层薄薄的冰,绿化带里铺着一层厚厚的雪,随便在树干上踢一脚,树枝上的雪都会全被抖落下来。
今天的晚上和往常不同,要热闹很多。
街道边一排排大树上挂满彩灯,五颜六色的灯闪烁着柔和的光,树与树之间用彩带有规律的连接起来,彩带上挂着发光小彩灯。
每家店铺前都被工作人员打扫了一遍,进门的门垫换了新的,就连店员也都换了新的服装。
市中心最大的广场上,在最宽阔的一片空地上,周围安排了巡逻的警察和警车,每个地方都有警察维持秩序。
天空中绽放开一朵接着一朵的烟花,冲天炮冲到天空中随即炸开,紧接着又是下一个冲天炮随之炸开。
红橙黄绿青蓝紫,还有金银渐变的烟花在黑色的天空中炸出一朵接着一朵的花朵。
广场上除了游玩的人,还有很多小摊,整整齐齐插在泡沫板上的糖葫芦推车、在老板手中慢慢成型的蓬松棉花糖、挂着小彩灯颜色鲜艳的各种花束。
彦温被墨承舟紧紧牵着,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膀,形成一种保护的姿势,两人找了个角度很好的空位,正在看烟花。
彦温将手套摘掉,带绳的手套挂在脖子上,接着彦温掏出手机,给远在国外的齐书禹打去了电话。
铃声响了一会才被接起,电话里,齐书禹站在阳台上,背靠着围栏,能清晰的看到身后的高楼大厦和落满白雪的高矮树木。
“齐大哥!我大哥呢?”
“阿野在书房处理工作,等晚上一起出去过元旦节。”
彦温将镜头反转,给齐书禹看天空接连炸开的绚烂烟花:“我们已经在广场上了哦,还有孔明灯呢,看到了吗?在那,还有那边。”
齐书禹温柔笑着点了点头:“看到了,真热闹,可惜我们回不去,我也好想回去过元旦节。”
“你们什么时候回国?我爸妈说你们过年前回来。”
“是过年前回来,阿野打算把公司带回国内发展,不在国外了,所有手续办理完,大概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
彦温点了点头:“我记得前几天大哥打电话问过二哥写字楼的事情,原来是因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