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就是时久。
那他岂不是…
好尴尬。
“你……你吃了吗?”
人在尴尬的时候,只要问有没有吃饭就好了。
慕容久安现在心中有点冤枉对方的愧疚,语气也软了不少。
“没有。”晏迟封实话实说:“见不到你,不想吃。”
!
谁教他这么说话的!
慕容久安猛的抬头,耳朵不自觉泛上薄红。
他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就是时久的。”
晏迟封听了刚刚他和迟下玉的话,知道他恐怕已然察觉自己的身世,柔声道:“我若说那日你在马上,我便认出,你信吗?”
慕容久安点头,忽然问道:“那我们之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晏迟封道:“……你认为是什么关系。”
这不好说。
他都不知道以前的他是不是也喜欢晏迟封。
皇子和权倾天下的异姓王,这听着就不像一个阵营的。
不过目前来看,时修瑾和晏迟封似乎君臣和睦。
亲上
“……不知道。”慕容久安道:“但我现在还挺喜欢你。”
晏迟封眼里浮现一丝惊喜,正要说什么,慕容久安又道:“我还是想问,我身上的伤疤,是因为你吗?”
晏迟封眼中的光一瞬间灭了。
“当初……我觉得你对我居心不良,对你很不好。”
虽说大部分应该是时修瑾或者先皇做的。
但他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只是这样吗?”
慕容久安忽然笑了:“我那些伤积年累月,最早的能追溯到十几年前,燕王应当与我同岁吧。”
他道:“要是我没弄错,能打皇子的……是梁国先皇,还是……我那位母妃?”
他忽然对自己曾经的处境有些好奇。
他让人查到,四年前时修瑾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废了九皇子时久的身份,贬为庶人。
但三年前,又莫名恢复其身份。
晏迟封看着他平静叙述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有那一瞬间,他想将所有过去都告诉他。
可他一开口,便想到当初时久绝望的眼神。
终究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只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慕容久安将他所有的挣扎和痛楚都看在眼里。
他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追问这些,似乎并没有太大意义。
他一向是个及时行乐的人,今天尤其如此。
他轻轻叹了口气,移开了视线,目光重新变得有些空茫。
然而,就在这沉默与压抑几乎要达到顶点的时刻,慕容久安却做出了一个让晏迟封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