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里都这么说了,薇诺娜还能说啥,只能说,“那就下次再聚吧,时候也不早了,我先带普怜回去了。”
但她觉得直接说这话也太突兀了,对普怜新交的朋友不太好,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普怜眼睛看不见你也是知道的,让她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我不太放心。”
西西里:“好,等等——你说谁的眼睛看不见?”
西西里说着,就露出一番惊讶的表情。
薇诺娜挑眉,正准备解释一番,话已然到了嘴边:“普——”
普怜:“咳咳。”
普怜都咳嗽了,薇诺娜自然没有管西西里为何是那一副惊讶的样子,关切地低下头,看着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出过声的普怜,“怎么了,小怜,是身体不舒服吗?”
普怜:“这太阳照得我眼睛有点痛,我不想在外面待了,我想快点回去。”
普怜的声音细若游丝,听起来就是一副难受至极地模样。
薇诺娜:“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薇诺娜朝着目瞪口呆的西西里歉意地一笑,然后牵着普怜的手,走在回王宫的路上。
在众多人□□汇处,薇诺娜拦到了一辆马车,抱着普怜坐了上去。
马车内,二人相向而坐,终于有了一个相对来说可以独处的时间段。
薇诺娜注视着马车上普怜那双低垂的毫无神采的眼眸,一时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中。
曾几何时,她因为一双有着浪漫神采的眼睛而心动,可到了现在,就算普怜失去了可以看见万物的眼眸,失去了眼睛里的璀璨光芒,她还是不得不承认,她喜欢的,不仅仅是普怜那双能积极传达情绪的眼眸。
她还喜欢普怜高兴的样子,看到她难受会心疼,看到他不高兴会想办法哄她高兴,喜欢她娇小玲珑如同小仓鼠般的可爱样貌,喜欢她那长长的犹如深潭般神秘的长发,喜欢,喜欢她的整个人,让人忍不住沉溺于其中的色彩。
普怜整个人,对于她来说,就是有巨大的吸引力。
薇诺娜看了许久,对侧普怜依旧很安静。
这让薇诺娜有了一种对侧之人不高兴的错觉。
谁身体不舒服都会不高兴的。
薇诺娜目光中,普怜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之间,撇起了嘴。
她撇嘴的同时,还眉头紧锁,俨然呈现出一副薇诺娜从未见过的模样。
或许不是错觉,普怜就是在不高兴。
薇诺娜的想法一瞬之间开始了发散。
难不成,普怜不想从歌咏殿离开?只是因为自己亲自来接她,碍于她的面子和王室的压力才不得不得跟着她离开?
难不成,普怜不想和那位名叫西西里的歌姬分离?
普怜也没和自己说过她喜欢过什么人,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加之薇诺娜又清楚地发现如今的普怜有了完全不同于以往的另一面,那么普怜现在所接触的这个人,对于她来说,就是特殊的。
可究竟是哪一方面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