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沉星却收回手,不让他喷药,道:“要不要顺便先取血?不是说要测信息素什么的吗?”
张昀礼:“……”
抓着他的手掌快速喷了药液,没好气,“你的数据我还不清楚吗?抽什么血?”
牧沉星:“。”
下意识看向抱臂靠在门框上的裴曜。
裴曜朝他抛了个媚眼。
牧沉星无语,扭头看张昀礼喷药。
丝雾状的药液喷洒在掌心,带来清凉,掌心浅淡的新痂也开始发痒。
张昀礼喷完药,确认他身上没有别的伤口,放下药瓶,拿来一个镊子给他夹擦起来的皮。
“臭小子,一天天的不省心,这么多皮都蹭起来了,疼死你得了。”
牧沉星却只是垂眸看看,问了另一个问题:“老师你也学过护理和医学吗?怎么也会处理伤口?”
张昀礼:“医护不分家,我学生物、研究信息素的,人体、生理、基础医学、各种知识都要会,要是连基础护理都不会,我得回炉重造了。”
牧沉星:“学这么多?”
张昀礼夹好一只手,再换另一只,头也不抬:“当然啊,不管是做研究还是当医护,都是事关人命,多学点没坏处。”
“这样啊……”牧沉星若有所思。
多学点吗?
视线转向裴曜。
后者正盯着他的手,面上没什么表情,丝毫看不出平日的油腻浪荡——对方陡然抬眸,笑容同时出现。
牧沉星却没管他这拙劣的变脸,看着他那张大饼脸走了神。
裴曜驻守边关多年,军功都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他这些年,受过多少伤?
张昀礼搞定破皮,又换了一支药液对着他手掌喷喷喷,完了道:“好了,一个小时不要碰水,晚点再洗漱。”
牧沉星回神,点头。
“说说,怎么受伤的。”张昀礼放下药瓶,扫了眼边上的裴曜。
牧沉星老实:“攀绳,全靠手支撑体重,没有经过训练都会这样。”
张昀礼皱眉:“你折腾这些干什么呢?你们、尤其是你的成绩已经很好了,没必要把自己搞得这么辛苦。”
牧沉星:“不辛苦,老师,我喜欢这些。”
体能、竞技,是大部分男人的天性。
张昀礼叹气:“也不知道你家——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老师不需要有这样的疑问。”牧沉星露出自信笑容,“以体能取胜的alpha都比不过我,他们能做的,我当然能做,我也喜欢做,那就没问题。”
靠在门框上的裴曜不知何时收了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张昀礼叹气:“你今天去测试就弄了一手伤,以后请调去其他学院,岂不是要天天受伤?”
牧沉星看了眼裴曜,道:“不申请了。”
张昀礼诧异,张口——
“为什么?”却是裴曜先发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