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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管家的话,赵阮阮眉头一簇,隐忍地吸了一口气,“我没空听你讲冷笑话,今天也不是愚人节。”
“赵总,我怎么敢跟你说谎,先生真的去世了。”
“我刚临走前看她还活蹦乱跳的,莫不是沈初池又使了什么手段?他是不是联合你诓骗我去看他?他这点小手段用够了没有?阿宇刚做完手术需要我的陪伴,他怎么如此不懂事?!”
“你要是再说他去世,你就带着证据来!”
“先生……”
管家还要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危险期度过,他赶忙关了手机,就往病房里走去。
“阿宇,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都怪我,你刚做完手术我就迫不及待的拉你尝试……是我太莽撞了,害得你受苦了……”
陈安宇轻轻晃动了下头,“我不怪你。”
“对了初池哥哥呢?初池哥哥是不是还没有被放出来?对他的惩罚已经够多了,别因为我害得哥哥太难过。”
赵阮阮听他提到沈初池,心中的怒火蹭一下就窜了上来,“别提那个臭男人,他死了才好!”
“他为了争宠也是不择手段了,电击明明在安全范围,管家却给我打电话说他死了。”
陈安宇听到的瞬间,眼中露出了一丝欣喜,不过很快就烟消云散。
“初池哥哥就是太爱你了,要是我,我也能理解的,只是阮姐姐现在满心满眼是我罢了。”
赵阮阮宠溺地摸摸她他的头,又替她掖了下被角,“你就是这么会为别人着想,从小你就善良,看见流浪猫就要喂,但是说来也奇怪,它们的命都不好,没几个活过三天的。”
陈安宇眼神飘忽,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好端端的,阮姐姐怎么想起说这些了?”
“回忆下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呗,瞧你不耐烦的,我不说了。”
没过一会儿,赵阮阮的手机铃声响了,看见已经进入梦乡的陈安宇,赵阮阮连忙走出病房。
“阮阮姐,姐夫怎么样了?”
赵阮阮以为他问的是陈安宇,“没啥大事儿了。”
“阮阮姐,姐夫怎么被欺负成那样了?是不你有什么仇人啊,姐夫那样子真吓人,我看那肚皮都烧出了个口子,究竟是多大的恨啊,让人这么折磨她一个刚做过手术的人……”
赵阮阮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头,疑惑道;“钱晨晨,你说什么呢?阿宇没出什么事,好好地躺在床上呢。”
“阿宇?那个整日粘着你,喜欢夹着嗓子说话的陈安宇?”
“阮阮姐,你别跟我开玩笑了,姐夫,我说的是那个高大威猛,绅士有礼的沈初池。”
赵阮阮眉头皱得更深了,但想到钱晨晨就是一花花小姐,她笑了起来,“钱晨晨,你还有闲心陪他撒谎?精神病医院的合作谈下来了么?没谈下来你就等着回家挨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