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
“还有呢?”唐峰的手终于贴上她的后背,隔着战衣面料,沿着脊柱沟缓慢下滑。
“看着镜子里这身战衣,看着这个标志,看着这张脸……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林雅的呼吸开始变重。体内,震动棒轻微地震了一下——唐峰在通过遥控器提醒她好好回答。
“我是……”她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试图从那片死寂里找出一点点属于“林雅”的痕迹,而不是“女人”或“性奴”的碎片。
“我是……一个穿着英雄制服的女人。”
“女人?”唐峰低笑,手指找到战衣后背的隐形拉链,缓缓拉开。“什么样的女人?”
深蓝色面料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
林雅的上半身战衣褪到腰际,堆在胯骨处。
镜中,她的背部完全暴露——瓷白肌肤,优美的肩胛骨,深陷的脊柱沟。
但此刻那上面布满痕迹昨晚在车库“训练”时,唐峰用皮带抽打留下的红痕,已经变成淡紫色;腰侧有他手指掐出的淤青;肩胛骨中央甚至有一个清晰的齿印,是他某次高潮时咬下的。
“一个……”林雅的声音开始颤抖,“一个身上带着主人印记的女人。”
“正确。”唐峰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背部,指尖抚过那些伤痕。“但还不够具体。我要你看着镜子,用完整的句子描述你自己。从外貌开始。”
林雅闭上眼睛。她不想看,不敢看。
震动棒突然调到中档。
“呃……”她闷哼,双腿软,不得不伸手扶住镜框才站稳。
体内,硅胶棒开始持续震颤,刺激着敏感的g点和子宫颈。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盆腔蔓延到四肢。
“睁开眼睛。”唐峰的声音冷下来,“看着你自己。说。”
林雅被迫睁眼。
镜中,她的脸已经开始泛红,呼吸变重,胸口随着喘息起伏。
深蓝色战衣的上半部分堆在腰间,衬托得裸露的上半身更加白皙——也更加淫靡。
“我……”她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我有黑色的长,通常扎成高马尾。眼睛是深棕色,身高一米七六,体重……”
“体重多少?”唐峰打断。
“六十二公斤。”林雅机械地回答。这是战衣监测系统每天记录的数据。
“三围呢?”
她的手指抠紧了镜框。“……胸围88,腰围6o,臀围9o。”
“单位?”
“……厘米。”
“继续。”唐峰的手指从她后背滑到腰侧,隔着堆叠的战衣面料,揉捏她臀瓣。“描述你的身体特征,特别是那些……我留下的特征。”
林雅盯着镜中自己赤裸的后背。那些痕迹在冷白灯光下无比清晰,像某种扭曲的纹身,标记着归属权。
“我的背部……有十二道皮带抽打留下的红痕,集中在肩胛骨和腰际。左侧腰窝有一处淤青,直径约四厘米,是四天前被手指掐出的。右侧肩胛骨中央有一个齿印,深约三毫米,是……”
她说不下去了。
震动棒调到高档。
“啊——!”林雅仰头,脖颈拉出绝望的弧线。
快感变得尖锐,小穴开始疯狂收缩,试图吞咽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涌出,浸湿战衣裆部。
“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唐峰追问,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战衣覆盖在她左胸上,揉捏已经挺立的乳尖。
“是……是三天前的晚上……”林雅喘息着,泪水在眼眶打转,“在慈善晚宴的休息室……主人高潮时咬的……”
“为什么咬你?”
“因为……因为我说了主人的名字……在公开场合……”
“完整说一遍当时的情景。”
林雅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泪水滑落,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
而身后,唐峰的手正在她身上肆意抚摸,像在把玩一件所有物。
“那天……在慈善晚宴……我在演讲时……体内的震动棒调到最高档……”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混合着甜腻的喘息,“我差点在台上高潮……结束后……主人把我带到休息室……”
“然后呢?”
“然后……主人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干我……”林雅闭上眼睛,耻辱感几乎将她淹没,“我哭着求饶……但主人说……说我演讲时的样子太骚了……必须惩罚……”
唐峰的手加重力道,乳尖被掐得生疼又带来扭曲的快感。“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