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拥有。
也都失去。
车子在英雄公馆后门停下。林雅下车,对司机点头致意,然后走进建筑。
她的房间在顶层,有落地窗,能俯瞰半个城市。但她很少站在窗前——那种高度会让她想起被唐峰按在玻璃上侵犯的夜晚。
她脱掉战衣,走进淋浴间。热水冲刷身体,带走浴池里的气味,但带不走体内的玩具,也带不走那些记忆。
裹着浴巾出来时,通讯器震动。
唐峰的私人频道。
“睡了吗?”
“还没有。”林雅回答。
“后庭感觉怎么样?”
“……有点酸。”
“明天就好了。”唐峰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像在闲聊,“银行劫案的任务,我要你戴一个特殊装备——无线耳麦,我会通过它给你指令。按照我说的做,不要自由挥。”
“明白。”
短暂的沉默。
然后唐峰说“镜子前的训练,你表现不错。尤其是最后在浴池里……对着镜头自慰的样子,很诱人。录像我保存了,以后可以慢慢欣赏。”
林雅的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
“……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唐峰轻笑,“好了,早点睡。明天十点,我要看到你精神饱满地出现在银行门口——毕竟,你是女人,对吧?”
频道切断。
林雅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许久,她躺下,闭上眼睛。
体内,震动棒在休眠,但存在感依旧强烈。
她试着入睡,但一闭眼,就看见那面巨大的镜子,镜中那个双手被铐、嘴里含着跳蛋、满脸泪水的女人。
那是她。
那也是她。
明天,镜中的女人会穿上战衣,飞向银行,拯救人质。
而镜外的女人,会躺在床上,体内含着主人的玩具,在自我厌恶中等待下一次召唤。
分裂。
但也许,总有一天,这两者会彻底融合。
到那时,林雅会变成什么?
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在沉睡,罪恶在滋生,英雄在等待黎明。
而在这栋建筑的顶层房间里,一个女人闭着眼睛,试图在双重身份的双重压迫下,找到一丝脆弱的安宁。
她没有找到。
她只找到持续不断的震动,从体内深处传来,像心跳,像警钟,像永无止境的提醒
你属于他。
永远。
同一时间,警局特别调查组办公室。
李明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布满血丝。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桌上堆着空咖啡杯和外卖盒。
屏幕上是复杂的卫星轨迹图,用不同颜色标记出女人过去六个月的所有行动路线。
红色是确认的犯罪打击行动,蓝色是常规巡逻,黄色是……异常偏差。
黄色轨迹有十七处。
每一次,女人的路线都会出现微小的、不合理的拐弯或停顿。时间很短,通常只有三十秒到两分钟,但足够让李明怀疑。
他调出其中一次——两周前,北区化工厂泄漏事件。女人去现场救援的途中,在距离工厂三公里的一处废弃仓库上空盘旋了四十七秒。
为什么?
那里什么都没有。
至少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