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却时间已到,大招咏唱完毕,轰隆隆隆隆的巨响声中,乔四海的最后三条船也被轰了个稀巴烂。
众海寇仗着水性好,纷纷跳船逃匿,但说到水性,这世间哪里有人能比得过旦民呢?
在甲板上对抗一个穷凶极恶的海寇,新兵旦民打不过,但若要在水里拖住一个毫无战意,只想逃跑的海寇到深海里去死,那对旦民来说可就容易多了。
廉州兵士中,大半都是原来的旦民,杀一个海寇就能恢复身份,还能得十两银子?
干他!
战场瞬息万变,是胜是负,不到尘埃落地,谁也不得而知。
姜云容一直在城墙上等到海盗余孽被俘虏,兵士们开始打扫战场,朱星扬提着乔四海的脑袋出现在城门下,才真正放下心来。
两月不见,朱星扬变得,让姜云容都有些不敢认了。
那个晒黑了,长壮了,又满脸络腮胡的大叔是谁?
和当初刚来廉州时候的朱星扬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众兵士带着俘虏到了城门下,白亭山却不开城门,只问那静王世子道:
“殿下,因何今日才归?”
朱星扬拎着那乔四海的脑袋,朝白亭山扬了扬,一开口,那熟悉的感觉就回来了。
朱星扬笑嘻嘻地回道:
“瓮中捉鳖,关门放狗,狗都没来,我当然不能关门,小爷我猫半路上,等乔四海这孙子半个月了都,身上都臭了,白亭山,你搞什么,开城门呀!”
这理由也算合理,白亭山却仍不开门,又问道:
“世子殿下既提前知道乔四海要袭廉州,为何不提前预警?
世子殿下可曾考虑过公主殿下的安危,若稍有差池,被这乔四海攻进廉州城……”
朱星扬都开始打起了哈欠:
“那不还有你嘛,白亭山,她给我的火炮,难道廉州没有?难道你会让海寇攻进廉州城?”
正如白亭山不放心将廉州兵防之事交给旁人,若非白亭山留守廉州,朱星扬也不放心就这么出门。
白亭山又对姜云容道:
“微臣问完了,殿下可有什么要问的?”
姜云容便指了指远处的海面,问道:
“朱星扬,出门的时候三条船,回来的时候变十条船,多出来的是什么?”
朱星扬唉声叹气,甚至有些无奈道:
“哎,就是一堆拖油瓶嘛,有琼岛的,象郡的,丹南族的……都要上京城朝贡,非赖着我的船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