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璃紧随其后,也奋力挤出去!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她早已湿透的身体,刺骨的寒意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她刚站稳,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的情况,一道带着恶风的鞭影,如同毒蛇般撕裂雨幕,狠狠抽在她的背上!
“啪——!”
皮开肉绽的剧痛瞬间炸开!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冰冷的泥水混着血腥味涌入口鼻。
“贱奴!谁准你出来的?!”王疤脸狰狞的咆哮在头顶炸响,他手里提着沾血的皮鞭,脸上的刀疤在风雨中扭曲跳动,如同活物。
“库房塌了!御用的‘朱砂泪’呢?!是不是你这灾星弄毁的?!说!”
剧痛让江烬璃蜷缩起来,背上火辣辣的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的伤口。
她看到王疤脸身后站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监工,而那个盲眼阿嬷,已经被两个监工粗暴地拖到一边,像丢破麻袋一样扔在泥水里。
“我…我抢出来…百桶‘朱砂泪’…在…在库房里面干燥的地方…”江烬璃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试图解释。
“放屁!”王疤脸根本不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真相。
库房塌了,损失惨重,总要有人背锅。
眼前这个多了一根手指的“怪物”罪奴,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他需要发泄恐惧和愤怒,需要向上头交代!
“还敢狡辩?我看就是你手脚不干净,触怒了漆神!才引来这场灾祸!给我打!往死里打!”王疤脸狞笑着,再次高高扬起了皮鞭!
“啪!啪!啪!”
沾着雨水的皮鞭带着千钧之力,如同跗骨之蛆,一鞭又一鞭,狠狠抽打在江烬璃单薄的后背上、手臂上、腿上。
粗硬的麻布囚衣瞬间被撕裂,皮肉翻卷,鲜血混合着泥水,在她身下迅速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
每一次鞭子落下,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皮肉上,带来灼烧般的剧痛。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瓣,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喉咙里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却硬是一声求饶都没有发出。
唯一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王疤脸,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像是要将这个暴虐的身影刻进灵魂深处。
王疤脸被她那眼神盯得心头莫名一寒:“打!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算我的!”
定格六指!
不知抽了多少鞭,江烬璃的意识在剧痛和寒冷的双重折磨下,终于彻底模糊。
周围的监工冷漠地看着,无人敢替她发声!甚至有的监工还发出幸灾乐祸的嗤笑。
身体像是被抽掉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泥水里,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