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久在疼的快晕过去时想,这真的算是喜欢吗?
但很快,他又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
阿姐给他验毒的玉佩依旧纯白,这说明晏迟封并没有中毒。
他倒是没觉得阿姐骗他,应该只是阿姐情报有误。
想到这里,他心中松了一口气。
许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时久第二日头一回比晏迟封醒的晚。
手腕上的红绳还没有被解下来,身体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
他想下床给自己清洗一下,结果腿一软跌倒在地。
好在,晏迟封不知道从何处出现,将他接住。
“你要干什么?”
晏迟封皱眉,经过昨夜,他也能确定时久身上没有什么别人当痕迹,因此心情好了不少。
结果没想到他刚一回来就看见时久差点摔倒。
想起昨夜,似乎是他太过分了。
晏迟封有些愧疚,缓和了语气:“昨晚是本王不好,你再睡会儿。”
时久不知是怎么了,忽然牵住晏迟封的衣袖道:“王爷……今日能不走吗?”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求晏迟封,还是这么微不足道的事情,晏迟封……应该不会拒绝吧。
晏迟封微微一愣,显然有些意外:“阿久,本王还有要事。”
他将自己的衣袖抽出,目光落在床上:“你这里也太过简陋了,一会儿去和管家说一声,换些新的吧。”
时久有些错愕,似乎没想到晏迟封会这么说。
他还想说些什么,晏迟封已经匆匆离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时修瑜约他投壶。
拒绝也可以,但晏迟封觉得没什么必要。
时久的胃不好。
可能是因为经常不规律饮食,也可能是因为他小时候吃过不少馊掉的饭菜,总之,在被昨夜那么一番折腾后,他发病了。
抬手在腹部揉了揉,过了好久才好转。
想起晏迟封临走前的交代,时久垂下眸子。
他这里的设施比别的暗卫还要简陋不少,晏迟封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晏迟封这么久才表现出他的不习惯。
想了想,他还是起身去了燕王府外。
晏迟封让他找管家,但他总想着自己置办最好。
阳光有些刺眼,时久微微眯起眼。
他生的本就出色,走了一路,路边的姑娘们便看了他一路。
直到走到目的地,伙计立刻注意到了他。
“客官要买点什么?裁衣还是置被?”
时久被他的热情弄得猝不及防:“給燕王府置办被褥。”
想了想又补充:“要最好的。”
当然他没钱,伙计也明白规矩,听他这么说便知道直接挂账。
时久还暗暗想了一下,他这样是不是在偷偷给自己谋福利。
但要是真让他出钱……
还是那句话,他真的没钱。
整个燕王府,只有他没有月银,美其名曰是他还算是时修瑾的人,应该时修瑾给他发月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