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丘伯给她针灸三阴交穴和太溪穴,开了知柏地黄丸,还熬了老鸭汤滋补。
缓了两天,人又去了第三锚点。
此时琼蕴的领土已扩大一倍,大领地内的城堡外墙尽数推倒,交由吕雉打理,赵至坤则到诺里孔王廷当了执政官。
外墙推倒后,小领主才觉得自己是琼蕴的一员,同一个领地内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要想不让敌人侵入到内部,危害自己的利益,那就得尽全力捍卫整个琼蕴。不能像以前那样,觉得只要小城堡还存在的话,即便敌人入侵到大领地也无所谓。
慢慢的,这群人才有了“集体意识”。
先前被罗马俘虏的凯尔特人,也有许多逃跑出来,投靠琼蕴。
赵闻枭向吕雉和萧何等人了解完第三锚点的发展情况,便开始看各方传来的情报。
情报说
她离开以后,汉尼拔便效仿罗马的步兵编制,利用特拉西美诺湖战役结束后,他们收缴的大批罗马武器,重新训练了迦太基步兵。
他精准掐算过时间,将罗马在首都战战兢兢防御的日子利用彻底,等罗马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就拔营南下。
与此同时,罗马首都内也经历一场人事变动。
由于执政官弗拉米尼乌斯在特拉西美诺湖战役的大败,养老院决定让其政敌执政官法比乌斯(也称“费边”)受命主持国事,前往军营对抗汉尼拔。
此人年事已高,喜欢采用迁延战术。
他一面坚壁清野,直接断掉对方的粮草,一面与汉尼拔军队周旋,常常尾随对方身后突袭,搞些小手段,始终不肯与汉尼拔正面决战。
为此,老将军被罗马内的其他人讥笑其为“迟缓者”,甚至有人侮辱意味浓烈,称他是“汉尼拔的小弟”。
两人在卡普亚一座地位几乎与首都罗马城等同,地处山脉东部的大城市再一次碰上。
老将军企图利用自己占据的高地,总览敌情,令人扼守要塞,切断汉尼拔的路线,把迦太基军队分散后,再各个击破。
然而,汉尼拔的机智还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对方让轻装部队不走要道攀高山,白日时上山,利用密林掩盖踪影,抓了一群牛,在牛角上绑上火把。
等到天黑,点燃火把,驱使牛群往前奔走。
老将军法比乌斯的部下便以为,迦太基军队已经绕过他们,找到了别的路离开,再一算路程,根本追不上,便恢恢然离开,转移到下一个地方把守。
罗马军一离开,汉尼拔就率领大军离开当地。
他毫不费力回到卢塞利亚,选了一个好地方建造军营,调度人员坚守与劫掠,掠夺了足够过冬的物资。
因为这件事情,罗马城“反法比乌斯行动”掀起。
贵族和执政官们愤怒于,在罗马本土,汉尼拔居然如入无人之境,还修建起军营壁垒,大规模抢粮。
“简直不可思议!”
法比乌斯的政敌瓦罗,抓住这次机会,利用呼吁积极作战的军团,要求元老院解除法比乌斯总领一切事务的权力,重新分权。
这一决定,让罗马混乱了好一阵。
民间猜测纷纷,罗马城内意见不一,甚至牵扯到马其顿头上,让腓力五世交回法罗斯德米特里乌斯。
好在,还有聪明人想起迦太基军队的大助力凯尔特人,他们绝对要先把凯尔特人赶回北部老家,不能再给汉尼拔提供助力。
不过事情还没到汉尼拔不可挽回的地步,赵闻枭没有让赵至坤出手相助。
冬天一结束,汉尼拔又出来活动了。
新统帅保卢斯和瓦罗带领着比迦太基军队多两倍有余的兵力,在阿普利亚短暂取得压倒性威慑,随后,便在坎尼战役中败得一塌糊涂。
他们的统帅保卢斯、当地最高执政官、三分之一的官员与八十多位元老院成员随着几万罗马兵一起倒在血泊中。
唯有瓦罗幸免于难,逃离战场。
与此同时,罗马派遣往高卢的军团,也被高卢人全灭了。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西庇阿前往西班牙,把哈斯德鲁巴赶出去,切断了汉尼拔在西班牙的支援。
可因此战,本来不支持汉尼拔的元老院,又给汉尼拔拨去援兵与战象,且马其顿的腓力五世也正式回应,派出一支军队援助条件是,将罗马霸占的马其顿土地归还马其顿。
卡普亚和附近的城邦,也归顺了汉尼拔。
但是由于文化风俗迥异的缘故,双方时常发生矛盾冲突,情况反而对汉尼拔十分不利。
特别是他们在本土作战,死掉了大量罗马人,其家人朋友根本无法忘掉这仇恨。
罗马人也异常顽强,兵力不足,就购买大量奴隶编入军队,甚至还有罪犯,就是不愿意投降,誓死要打赢这一仗。
他们痛定思痛,派出经验丰富的老将马塞卢斯与汉尼拔周旋。
一开始,老将军也不能把汉尼拔怎么样,但是在坎帕尼亚的某次战斗中失利后,汉尼拔的东部盟友怨声四起,迫使他不得不转攻为守。
本来,迦太基军队借机休息一下,也不无不可。
只是掠夺土地失利,又不是守城失利,他们并没有什么损失。
可惜,迦太基主和派实在顽固,公民也贪图用钱解决事情,不想继续打仗,他们拒绝了汉尼拔的援助,让他在敌国自生自灭。
汉尼拔不得不向国外盟友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