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华盟文章>被hz糙汉sycdaok > 5060(第3页)

5060(第3页)

谢归山问:“这是怎么了?”

他仍旧是笑眯眯的样子,但眸中闪烁的精光叫那人知晓这事不是可以轻易敷衍过去的,不光是那人,很多人都开始不自在

起来。

谢归山转着酒盏:“我的下属也不肯给我说实话了?我这兵当得可真是失败。”

那人被这话说得难受,忙道:“原也没什么,是属下说错了话,不该在侯爷面前提鸳鸯池。”

谢归山蹙眉:“鸳鸯池怎么了?”

他竟是不知道的吗?

这下那人心里更是懊恼不已,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也没什么,就是某年尊夫人生日,那理国公前世子为了讨她欢心,特意在郊外的芦苇荡养了许多鸳鸯,请她生辰时去看,还写了几首诗,从前他们是那般的人物,无论做什么在长安都很受关注,那芦苇荡因此改名鸳鸯池,吸引了不少爱侣去观赏游玩。”

他越说,环境越安静,他的声音就越发低了。等说完了,千人的宴席上,竟然没个响动,就连空气都在凝固中被人撕扯

着,不知道什么会猛然爆炸,殃及在座诸位,于是大家都屏息凝神,担惊受怕地等着。

谢归山道:“就这么个事,也值得你怕成这样?”他笑起来,“怎么都停筷了?来啊,继续吃肉说笑,不必拘束。”

他发了话,如蒙大赦,诸将士赶紧提起筷子,热络地聊了起来,生怕场子有一时的安静,引爆谢归山的怒气。于是一时之间,宴席上吵得可怕。

谢归山静静地看着,也静静地跟着笑着,该吃肉时吃肉,该说话时说话,与之前一般无二。

只是当结束这场宴席,他独自骑着马,在寥落的星子下清清冷冷赶回侯府时,还是止不住地去回想关于鸳鸯池的一切。

他无法不在意,那毕竟是谢玉蛮亲口承认喜爱着旁人的过去。

真好,她曾有个能让她的爱情变得举城瞩目的未婚夫,哪怕最后结局惨淡,她与未婚夫的故事还在世人口中声声流传。

没人会喜欢话本的最后,才子另娶,佳人别嫁。可谢归山偏偏就是那个并不美好的意外,要被读者训斥这是哪里跑出来的路人,凭什么是他娶了佳人。

谢归山不曾看得起李琢,但在宴席上诸将士默契地倒吸冷气和屏息的沉默中,他感受到的就是这种排挤。

更傻更配合的是,他竟然还问鸳鸯湖怎么了。

简直是给了为这个爱情故事惋惜的人又一个叹息的理由。

他闷闷不乐地回了正院,沐浴更衣,却被银瓶塞了铺盖:“娘子说了,侯爷既是喝多了酒回来的,还请侯爷今夜宿在书房。”

谢归山正不痛快呢,银瓶算是撞枪口上了,他冷冷地瞥了眼,脚步不停,径自入屋。银瓶只被他看了眼,脊背就生寒,顿

觉不妙,可是主子的内室,她未得传唤不得入内,只好在外干着急。

谢归山到床畔撩开帐帘,谢玉蛮已经睡了,她睡得很好,卷长的睫毛乖乖地覆在眼皮上,垂下的阴影显得脸颊格外白里透红,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睡颜十分娇憨。

谢归山看了会儿,伸手在她鼓鼓囔囔,小仓鼠似的脸颊上戳了两下,人没醒,但很烦地往下蹭了蹭,把整个人更深地埋进

了被子一点。

好烦,真想把谢玉蛮叫起来,让她和自己大吵一架。可是看她睡得那么香甜,又很舍不得。

谢归山就这么看了半天,一直到银瓶小心翼翼地询问他有什么要伺候的,方才板起脸把蜡烛吹灭了,上得床,把谢玉蛮搂在怀里,闭上眼睡觉。

谢玉蛮在一片摇晃中醒来,她尚有大半的神智还在梦中牵连,并未交割清楚,只感觉耳畔有朦胧的喘息声,滚烫的气息从耳后到脖颈,将她的肌肤撩得敏感多汁。

谢玉蛮皱起眉,缓缓睁开眼,看到大滴的汗水从谢归山挺拔的眉骨落下到她的肩窝处,那双寒星般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动情地看着她,目光离得她近近的,像是在勾引她。

谢归山见她醒了便低头吻她,谢玉蛮被吻得昂起头,被迫配合着。

谢归山心满意足地叹息声,汉津津地将谢玉蛮抱在怀里。

谢玉蛮还在船气:“你说你是不是个混蛋?”

谢归山尚在回味,低头咬在她的脸颊上。

什么毛病,动不动就咬她的脸,属狗的吗!

谢玉蛮受不了了,拧了他一把,谢归山根本不觉得疼,还笑着捧着她的脸在上面亲了一口。

谢玉蛮嫌弃得很:“脏死了,都是你的涎水。”

他单手撑着头,把玩着她的头发:“休沐时我们去鸳鸯池玩吧。”

谢玉蛮昨日终于把嫁妆盘完整理好,忙了一整日,今早又被谢归山睡了一遍,浑身乏得很,便没好气道:“不去。”

谢归山把玩头发的手一顿,道:“是地点不好?那换一个,你定。”

“我哪都不想去。”谢玉蛮将头发从他手里抽回来,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困顿地说,“你该起身去军营了。”

谢归山凝望着她白玉般的后背,那上面有他落下的斑驳的吻,他喜欢看她的神情随着他的动作逐渐绽放,好像他能控制着她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因此后背上的吻痕并不多。

谢归山猛然扑了上去,在谢玉蛮的惊呼声中在她的后背上咬了上去,留下了一个硕大清晰的咬痕,谢玉蛮骂他禽兽畜生,谢归山方才神清气爽地离去了。

“他疯了不成!”谢玉蛮实在想不明白他闹得是哪出,还好后背上的痕迹比较好藏,否则今日要她怎么顶着这么大的暧昧痕迹去查店。

银瓶铺被子时道:“侯爷昨晚回来时脸上凶凶的,像是在外受了气。奴婢依着娘子的吩咐叫他去书房宿一夜,他超级冷得瞪了奴婢一眼,差点把奴婢吓死了。”

谢玉蛮正叫金屏端着铜镜看发髻挽得好不好,她道:“他在外头受了气?谁能给他气受?”

银瓶摇摇头,金屏同样没什么思绪。

谢玉蛮也没想法,她想了一遍觉得头疼,就把这件事给抛在脑后了,欢欢喜喜地去几个嫁妆铺子走走看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