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测四五十个,景渐宜怀疑陆江把自己当金刚钻了。
陆江坐在?床上看着景渐宜,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变化,比以前更冷了,对天生一团火的他来说更具吸引力。
忍不住了,陆江拉景渐宜的手腕,往床上一带。
天旋地转后,景渐宜躺到床上,陆江倾身?压下来,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时,她?伸手抵在?了他的胸口:“我月经?来了。”
陆江一身?火被迫刹车,滋味并不好受,却?也?没生气,甚至不曾怀疑景渐宜所言是否真实,他挨着她?躺下,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慢慢地平静下来。
“来月经?不能吃冰的东西,媳妇你没事?儿吧?”陆江看着不着调,实际上为了养好侄女事?无巨细,对这方面也?略懂一二。
“我没吃。”景渐宜余光瞥到陆江脸上的表情,那份关心和担心做不了假,这一点让她?多少感到意外。
“不行,还得给你煮碗红糖水喝。”陆江说风就是雨,麻利地起身?出了门,下一瞬,门推开一条缝,陆江叮嘱她?,“好好休息,别到处乱跑。”
那语气,像在?教小孩子做事?。
景渐宜回他:“好。”
乖巧的模样,何尝不像一个小孩儿,在?陆江看来。
彼时,庄家?二楼主卧内,庄行志洗完澡找换洗的衣服,打开衣柜,里面全是女装。
嗯?他的衣服去哪儿了?
正纳闷,外面响起敲门声,然后就听到姜如雪喊他:“庄哥,我进来了哦。”
庄行志低头看自己一眼,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脚下一转,快步回了浴室。
姜如雪推门进来,一道虚影从面前闪过,好像没穿衣服?还想再看,浴室门已经?关上。
跑这么快!咋地?老夫老妻,什么样子没见?过,居然害羞了?
姜如雪憋着笑,走到浴室门口,靠着门框,伸手敲了敲,“庄哥,你没事?儿吧?”
话音刚落,门从里面拉开,庄行志衣衫整齐地出现在?姜如雪的视野里。
何止整齐,简直是一丝不苟,衬衣领口的纽扣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还有袖口的纽扣,最可?怕的是三伏天穿的竟然是长袖和长裤,就连腰间?的皮带也?严丝合缝,整个人像被装进了套子里。
姜如雪觉得太好笑了,防贼似的防着她?,她?还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庄行志比她?想象中顺眼多了,先不论长相,就这身?材,身?高腿长,还没小肚腩。
视线再往上走,一张五官生得极其周正的脸庞映入眼帘,鼻高唇薄,目光深邃,虽说眼角留有岁月的痕迹,细纹明显,但一点不显老,反而更加沉稳有魅力。
姜如雪脑子里立马浮出一句话:法?拉利老了还是法?拉利。
突然就理解了原主对自己丈夫为什么这么迷恋。
妻子以前也?喜欢盯着他看,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崇拜,今天不一样,庄行志在?姜如雪眼睛里看到了赤果果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