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订了餐。
送来的时候,黎麦睡着了。
嘴巴红肿,眼睛也有点肿。
周颂言心虚。
他确实太禽兽了。
他趁黎麦睡着给她上了药。
过程中,他又起了反应。
站起来,他立即去了卫生间,狠狠痛斥了自己一番。
黎麦都这样了,他还想。
禽兽啊禽兽!
黎麦醒来,吃了饭,精神好一点。
说好的第二天出去玩也没去成,下午回了苏城。
……
初尝滋味后,周颂言跟着了魔似的,看见黎麦就想。
奈何黎麦第一次被他弄怕了,躲着他,不让他碰。
周颂言也做不出来强迫人的事儿。
两人的第二次是一个月之后。
两人在黎麦的出租屋吃过晚饭,外面下起暴雨。
周颂言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滂沱大雨打在窗户玻璃上,嘴角勾了勾。
他拿着车钥匙往门口走。
“麦麦,我走了。”
黎麦拉住他:“这么大雨,开车很危险的。”
周颂言:“没关系,我小心一点开。”
黎麦夺走他的车钥匙。
“别走了,今晚就在这里将就住一晚。”
周颂言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那……打扰了。”
……
窗外雷鸣电闪,大雨打在窗玻璃上。
小小的房间里,温度不断攀升。
黎麦攀着周颂言宽厚的肩膀,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留下一排牙印。
结束后。
周颂言把黎麦拥入怀里,帮她理顺贴在脸上的发丝,发丝被汗水浸湿了。
周围都是黎麦的味道,淡淡的香味。
周颂言很喜欢。
“还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