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的门禁法术被破了?”蓝色道袍的道士问着旁边的人说。
旁边青色道袍的人摇了摇头,“并没有法术波动。”
蓝色道袍的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眼珠都要跳出来了,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那那……那她是人是鬼?”
青色道袍的无奈,“笨蛋,这位姑娘肯定是人。”
说完便直径走向了鹿鸣,“在下太清观玄真,这位是我师弟玄璞,敢问姑娘为何在此?”
鹿鸣看着眼前青色道袍的道士,她的言语如同冷冰冰的雪花,“哦,路过……”
师弟玄璞看着她一点也不怯场,他的眼睛如铜铃般瞪大,满脸的惊讶,仿佛时间在那一瞬间静止了,“可……可是你能看见你身后的鬼,你竟然不害怕?”
鹿鸣笑了笑,“如果你是说我身后这只快被你们打的魂飞魄散的鬼吗?那我应该是看的见。”
“原来姑娘竟也是玄学之人。”师哥玄真沉思了一会儿,深沉的声音响起。
话刚说完,师弟就条件反射的反驳,“师哥,你开什么玩笑?她竟然也是术士?”
“既然姑娘是同道中人,就更不应该妨碍我们抓妖魔鬼怪。”师哥玄真冷冽的声音说道。
身后的他双手颤抖着,仿佛在害怕着某种未知的恐怖,似懂非懂的感觉到鹿鸣不会伤害她,便躲在她身后探头说了一句,“大师,我真的是好鬼,我没有做过任何坏事。”
“胡说八道,你是鬼,我是抓鬼师,我捉你天经地义。”师弟玄璞,气的直接丢出了符纸。
在符纸往鹿鸣身后飞去时,她两根手指直接夹住了符纸。
师哥玄真的脸色渐变,“姑娘当真要与妖魔鬼怪为伍?留他们祸害人间?”
“别的我没遇见,也管不着,但是他这只鬼我保定了。”她淡定的看了一眼两位道士,唇角溢出一抹冷笑,她倒要看看谁能动他。
“那么姑娘得罪了,在下一定要把这只鬼送到地府去,绝不让他在人间游荡。”只见他手中法诀连连催动,各色光芒闪烁不停。
“金钟罩,定。”
他甩出一个金色的撞钟朝着鹿鸣身后的方向丢了过来。
“坎,破。”
鹿鸣默念咒语,金色的钟像似撞上了什么铜墙铁壁,破散了,细小的金粉飘荡在空中。
眼前的场面如同一幅雄浑壮美的画卷,令人感受到震撼的力量。
师哥玄真也没想到鹿鸣竟有如此高深的道法,“师哥,我来帮你。”旁边的师弟玄璞也丢出一道雷霆符向鹿鸣他们攻击了过去。
“巽,守。”
鹿鸣默念咒语,白色的雷电像是打在了什么棉花上,被软化了。
鹿鸣身后的小鬼也没想到,鬼生竟然会有三位道士为了他这只鬼大打出手。他很想象电视剧里一样,跑出去大喊三声,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
可惜他不能出去,他一出去就会被打的魂飞魄散,做鬼也好憋屈啊!!为什么会有道士这种天敌存在!!!
“阁下身为道士,不抓妖魔鬼怪,却护着你身后的鬼怪,难道不怕遭天谴吗?”师哥玄真他的怒火像狂暴的洪水一样涌上心头,几乎无法控制。他的双眼瞪大,闪烁着怒火,仿佛要将一切烧毁。他的身体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表达着他的不满和愤怒情绪。
她的眼神如同平静的湖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只鬼,“我说过,这只鬼我保定了!!”
倘若你的信仰都是错呢
几轮道法的比拼,师哥玄真似乎终于明白了,她的道法在他之上。
“我能问一句,道长为什么要护着一只鬼吗?”师哥玄真疑惑不解。
鹿鸣见他不再打了,便停手,“因为他不是坏鬼。”
“可是鬼不就是要去地府吗?它游荡人间对谁都不好?”师弟玄璞也忍不住问道。
鹿鸣摇了摇,语气更加冷淡,“人有好坏之分,妖有好坏之分,鬼也有好坏之分。如果你把好鬼,放在地府全是恶鬼的地方那么它会如何?”
“这……”一对师兄弟没想到过这个层面,突然卡壳了。
师弟玄璞突然想起了什么,激动的问,“既然他是好鬼,那他为什么停留人间许久?”
鹿鸣把身后半透明的小鬼拉了出来,轻声细语的对他说,“来给他们讲讲,你为什么停留在人间。”
于是身后的小鬼,他弱弱的探出头,给他们讲起了他的故事。他和他女朋友是大学同学,他女朋友很漂亮有才艺会跳舞,被星探签约了练习生,一切都很美好。可是有一天,女朋友排练的节目被导师抢走了,还已经编成话剧,全国巡演了。她们去找经纪人,经纪人却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支舞蹈是属于她们团队的。找导师,导师拿出影剧院的身份压迫她们。
他看女朋友情绪低落,便带她去海边玩耍,散散心。可谁知一个大浪卷了过来,他被卷走了,等他发现身边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女朋友对着自己的尸体哭得很绝望。他知道自己善良的女朋友会开始内疚,责怪自己。所以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不想离开,跟了快一个星期,就遇见这两位道士要抓他去地府了。可他还不想走,女朋友需要他。
这对师兄弟听完之后,脸色复杂,原来鬼留在人间也不全是为了作恶,他只是想守护自己的爱人。
“那道长,他不应该去地府,他应该去哪里呢?”师弟玄璞好奇的问。
鹿鸣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这世界可不只有地府。”
鹿鸣脚一跺,地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罗盘,散发着白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