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怎么了?”我有些奇怪白泽怎么突然反常了。
我顺着白泽的视线也是吓了一跳,这前方的路怎么黑气萦绕的?
坏了,我走到路中间用力摆手,希望让大客车停下,这一车少说也得有二十多人,这如果开到那团黑气里可就坏了。
所幸司机以为我们是搭车的,这辆大客车顺利拦下了。
可是怎么这个时候又来了一辆车,靠山体一侧开来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我用力招手试图让他们停下来,可是小轿车车速不减,幸亏白泽拉了我一把。
我有些担忧的看着那辆黑色轿车,他撞进那团黑色的雾气里一下子侧翻了,我想要上前救人,可谁知道山体突然滑坡了。
“哎,这路口怎么又出事了。”老伯在旁边叹气,听他这话说的意思这路口经常发生事故?
“这位小姐姐,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们差一点……”一位一身黑色外套的高学生模样的男孩从车上下跟我搭话。
“不关我的事,不用谢我。”
我表情沉重的望着那团黑色雾气的范围,居然大到连附近的山上都有了。
“这位美女,你刚刚是不是有什么预感才拦车的啊?”司机师傅在旁边打完电话,也走了过来。
“其实我有间歇性躁郁症,刚刚我可能是犯病了。”我并不需要他们感谢我,我只是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鹿呦呦?”一个一身黑色大衣的女子喊我的名字。
我有些惊讶,怎么这里还有人认识我,难道是我以前的事主吗?
“于珊珊?”我看清她的脸后很是惊喜。
“真的是你啊,我们得有六七年没见了。”于珊珊很开心的和我拥抱,她可是我高中少数不多的朋友。
“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满脸笑意的问她。
“我带学生出来写生的,幸亏今天遇见你。”于珊珊拍了拍我的胳膊。
“老师,是你朋友啊?”一旁的男生八卦的凑上前。
“你都快回车上去,别在路上瞎转悠。”于珊珊严肃起来眼尾也带着笑意,有这样一个老师多幸运啊。
“遵命。”那个男生敬了一个礼,小跑着回到车上去。
“这一别你都从学生变成老师了,人生真是真是奇妙。”我有些感慨的看着那个男生小跑的背影,六七年前我们也都这么大。
“你不是是读研的吗?怎么来这里了,”于珊珊见我看着她,“哦,我是听群里同学说的。”
“我休学了,去年生了场病。”我还挺好奇群里同学会都怎么议论我呢。
“生病了,现在怎么样了?”于珊珊眼里的担忧是情真意切的。
“我是这里病了。”我指了指脑袋,我也没有说假话,我确实精神状态出问题了。
“啊?脑袋……有东西?”于珊珊皱着眉头眼里有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