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嘛,总归是要有点钱财傍身的。
谢老夫人蹙了蹙眉,随后叮嘱开口,“做的干净一点,这件事,除了你我以及婉婉,其他人不能知道。”
知书的商行在平州很庞大,若是让冯氏知道知书将商行给了子衿,只怕她会威逼子衿将商行交给她用于添补冯家。
子衿的脾气自己知道,到时候她们母女之间会闹得很难看。
谢知书点了点头,“母亲放心,这件事除了你我也就只有单家主知道,婉婉毕竟年幼,我恳请单家主从旁协助婉婉,顺道让他多教一教婉婉。”
谢老夫人微微颔首。
单家主是个不错的人,知书这孩子倒是难得的顾虑周全。
“母亲,冯氏是怎么了吗?”谢知书问了一句。
听母亲提到冯家,他这一回来就过来了,冯家那些人做了什么自己还真是不知道。
谢老夫人摆手,让一旁的钱嬷嬷将事情说一下。
听完钱嬷嬷绘声绘色的描述,谢知书沉默片刻后开口,“母亲,我实在不明白,为何哥哥当初非她不娶啊!”
这不是净给家里惹事吗?
“……”谢老夫人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小姑娘,随后淡声开口,“什么非她不娶,冯氏用了点登不上台面的手腕有了初昀,你哥哥顾念情分这才不得不娶了她。”
谢知书一面茫然迷惑。
既然如此,那哥哥为何对冯氏那么好呢?正常情况不应该是冷淡得很吗?
这其中又有什么内幕呢?
“你哥哥的心上人是孟家之女,他们两个青梅竹马,到谈婚论嫁的年岁,孟家因账目做假获罪,全家流放。”谢老夫人淡声。
听到往事
“孟家假账一事内幕诸多,我查过一下,和冯家脱不了干系。”说完,谢老夫人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姑娘,见她熟睡,目光慈爱。
这些脏事,就不要让子衿听到了。
谢知书再度愣住。
孟家被流放一事自己略有耳闻,只不过那时候自己只有七八岁,对这件事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
“冯氏和孟家长女也算是闺中好友吧,冯氏之所以能嫁给你哥哥,便是因她和孟家长女关系好,你哥哥对她好,也是因为她模仿着孟家长女。”谢老夫人淡声开口。
谢知书傻眼。
这闺中好友怕是要打个问号吧,凭母亲的本事,孟家假账一事十有八九和冯家是脱不了干系的。
这也……
这比画本子里写的更精彩吧??
“冯氏她在那件事情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我心里有数。”谢老夫人淡声开口,“冯氏心思太重,是以我不让初昀和子衿与她亲近,就是怕她带坏了这两孩子。”
虽说初昀和子衿略微娇纵,但好在没将冯氏那肮脏的心思学到半分。
谢知书摇摇头,“初昀和婉婉这般还真是多亏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