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那边来信了吗?”
“正是来告诉小姐这事呢。”青陀拿出一封信递给沈白兮,看了眼下面的一行人,然后半搀扶着沈白兮朝房间走去。
沈白兮打开花笺细细看着,青陀给屋子里添了碳火,然后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沈白兮手边,顺便拿出一个瓷瓶放好。
花笺连信封落入火盆一把火就没了,沈白兮拿过瓷瓶倒出一颗丹药用温水送服,“我们去看看双阅城的管事,顺便买凶杀人。”
“是。”
看着旁若无人走出去的主仆两人,离言亦摩挲着下颚,“好反常啊,怎么感觉沈白兮在算计什么呢?”
“算计人命。”
离言亦一颤看着淡淡出声的君云妄,君云妄难得有些耐心,“函玖脚步轻盈,气息平稳且大冬天只着一件单衣,亦公主觉得呢?”
见离言亦依旧有几分迷茫的模样,君忧楼低声解释道:“函玖会武功,而且武功不低,就像你眼前这位。”
离言亦点点头,转动着自己的小脑袋,想起昨晚围在火盆边道的话,“难不成函玖和闫盟有关系?”
“聪明。”君忧楼揉了一把离言亦的脑袋夸一句,君云妄看了眼两人也没说什么,端着茶杯小酌一口茶。
“白兮当真是睚眦必报。”君忧无说了一句,有几分无奈的摇头,芙雯和九宛起来了,芙雯拿了一份瓜果摆放在桌上,然后站在离言亦身后。
“让九宛带你玩,银子不够找沈白兮。”
“是。”
芙雯脸上浮上笑容,拉过九宛一溜烟就跑了,芙雯从小在皇宫长大根本没有机会见识外面的世界,如今陪着离言亦去百即国,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到也算是圆了她的一个心愿。
离言亦叹息一声,拿过瓜子剥皮,“下午的时间怎么打发,驿站好无聊。”剥好瓜子仁放在嘴里,然后把瓜子壳放在桌子上。
不缺惊喜
“你们自己打发时间,我和十一谈事情。”君云妄算是给了两人一个赦令,离言亦眼巴巴的看着君忧楼,一双圆溜溜水汪汪的眼睛分明在说:我们要去那玩?
“去……”君忧楼的话还没说完,上面就传来一声言清寂的怒斥,“滚!”
不一会儿函玖就出来了,站在放门口也没去哪儿,低眉顺眼古板无趣。
君云妄拉过君忧无朝外面走去,君云妄这尊大佛一走,离言亦就开始造次了,蹦哒到君忧楼身边摇着君忧楼的手臂,“我要吃好吃的,据说双阅城好吃的东西可不少我要吃!”
君忧楼无奈笑了一声,“你在这样摇下还去不去了?”离言亦收回手乖巧的站在一旁,君忧楼伸手拉过人肉嘟嘟的肉爪子就朝外面走去。
将离言亦圈在臂弯下挡去寒风,离言亦嗅着君忧楼身上的味道,也不羞涩戳戳君忧楼的手臂,软软的声音问了一句,“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心怀不轨啊?”
“嗯。”君忧楼大大方方承认了,看着离言亦那副小模样,索性直接将人揽入怀里,“想把你娶回去然后每天欺负你。”
君忧楼身上的味道在鼻间萦绕,邪气磁性的嗓音甚是温柔,离言亦耳根子有点红,肉乎乎的爪子拍了拍肩上的大手,“原来你是存了要欺负我的心思啊!”
“不欺负你欺负谁呢。”君忧楼低笑一声,邪肆横生妖孽极了,凑在离言亦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看着离言亦红的可以滴血的耳根子,坏心思的伸手捏了捏人软软的耳垂。
离言亦刚要说什么一串冰糖葫芦就到眼前了,有吃的所有事情可以抛之脑后,伸手接过美滋滋咬了一口,浑然不知道因为一串糖葫芦就把自己给卖了。
……
这日子呢,最不缺的就是惊喜。
沈白兮和管事的交谈了一下午顺便也查查账,事情办妥之后主仆两人漫步在街道上,然后一道意料之外的身影闯入视线。
“沈姑娘,主子来了。”
青影弯腰恭敬道,沈白兮很诧异,这卯时才走的人怎么来了,和青陀看了眼,一辆马车停在沈白兮不远处,青影道:“主子病重,五皇子奉命互送主子来寻找神医。”
“辰王不是在京城吗?”
“辰王去边疆了。”
师兄去边疆了?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沈白兮抿了抿唇。
帘子忽然被掀开,离言泽的身影映入眼帘,然而沈白兮看到的是靠在马车里病恹恹的离修凌,也就一两秒钟帘子就放下了阻隔断了沈白兮的视线。
“沈姑娘。”
沈白兮一手置于腹前欠身行礼,“参见五皇子。臣女不小心伤了肩,礼数不全还请见谅。”端庄疏离,挑不出一丝错处。
“出门在外免礼。”离言泽俊郎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容,沈白兮站在一旁,离言泽看了眼端庄风仪的人,心头总有几分不是滋味,“不如找个地方让沈姑娘和郡王好好说话?”
“驿站不错。”
沈白兮没上马车说完直接朝驿站走去,离言泽看着沈白兮的身影,想喊住人却不知道用什么借口。
青影跟在沈白兮身后,车夫马车跟上去。
商谈一下
驿站管事的暗暗叫苦,早上来了一尊大佛如今又来了一个。
看着离言泽身边的病秧子,这位应该就是郡王离修凌了。
行完礼准备好火盆清茶点心,驿站管事就下去了。
沈白兮睨了一眼离修凌伸手拉着人朝楼上走去,捏了捏沈白兮的掌心结果招来一记刀眼,离修凌温和一笑有几分无辜的意味。
“怎么跑来了,不是病重吗?”沈白兮看着坐在火盆前矮凳上的人,话音刚落那人就配合的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