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沈白兮不可否认,喝了一口热茶,随即看着雨雾里出现一大群人大步而来。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丞相。”青陀抱着一个孩子屈膝一礼,伸手跟着一群婢子,各个撑伞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婴孩啼哭不止,沈白兮将杯子随手递给君忧无,接过孩子朝着殿内走去,“元晓怎哭个不停?”
看着那张哭红的脸,沈白兮很是心疼,轻声细语哄着,“元晓乖,不哭不哭,不哭了……”
青陀跟着进来,“奴婢也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就哭个不停了。”
母子连心
“饿了?”走来走去哄孩子的时候,看了眼青陀,见人摇头苦笑道:“出门前是喂饱的,在沈啼哭不住,奴婢实在没有办法才将小公子抱进宫。”
“身体也是好好的?”
青陀点头,看着熟练哄孩子的人,踌躇半晌,喃喃道:“奴婢去接小公子的时候,函玖姑娘不行了,如今……怕是去了……”
看着如何也哄不乖的言九,沈白兮叹息一声,“母子连心。”
往上抱了抱言九,继续轻声细语哄着,君忧无放下已经凉掉的茶,走过去,“朕哄,你歇歇。”
沈白兮把言九交给君忧无,看着人有些生涩的姿势,指出不妥之处,然后拍了拍自己的手臂,“你真是细心。”
君忧无并未答话,看着眉眼那一片哭的红通通的言九,幽幽冒出一句,“按理说这个孩子不能留。”
“……”
沈白兮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殿内一片死寂,君忧无幽幽深沉的声音吓住了一众人。
青陀心沉到谷底,看着君忧无怀里啼哭闹腾的言九心忧不已。
殿内出了孩子的啼哭,弥漫着死寂。
“看在你是这孩子干娘的份儿上,就让他勉为其难留在宫里吧。”
沈白兮这悬着的心算是落地了,看着笑容顽劣的君忧无,坐在椅子里端起茶喝了一口,没好气道:“不需要勉为其难!我这就带着元晓回去。”
这人真是……
这种玩笑也可以开吗?
“我想个法子,让你一辈子待在宫里,封后?”君忧无半真半假说了一句。
岐戈看了眼椅子里的只当君忧无的话是玩笑的沈白兮,垂眸无声叹息一声。
半真半假的话里面总有几分真心,只可惜君忧无藏得太深,总让人以为是玩笑。
沈白兮一个白眼过去,“好好的说这个做什么?别吓人,我可是已经嫁人了。”
“气气离修凌。”理直气壮的丢出几个字,看着怀里阖眼休息的孩子,微微挑眉,“这是怎么了?这么不哭了?”
“……”
这叫什么话?!
什么叫做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