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门廊的灯被楚澶临按灭。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牢牢锁进怀里。
“那就把姜茴的身体还给我。”楚澶临贴上他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吹进了他的耳朵。
这话把易长乐说懵了,都忘记了挣扎:“我怎么把他身体给你?”
楚澶临的手灵活地钻进他衣服:“你就在他身体里看着,我俩的事你别掺和!”
他还在思考,怎么个看法,人就已经被压到柔软的大床上。
“操!你放开我!”
楚澶临对姜茴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易长乐骂到一半突然噤声了,喉结滚动着,竟不知该继续骂对方还是骂自己。
一阵快感直冲头顶,意识瞬间空白,后腰处泛起灼热的酥麻感。
楚澶临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臂:“再这么勒下去,我脖子要断了。”
易长乐的眼睛终于聚了焦,猛地坐了起来:“你!!”
楚澶临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拭着手:“我又没强迫你,你知道我俩的关系,这种事你抵触什么?”
他的耳尖红得都能滴出血来,用手遮住了眼睛。
羞耻感几乎要将人淹没。
太他妈丢人了。
“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男人!!”
楚澶临突然扣住他的手腕,强迫他看向自己:“我求你喜欢我了?”
“”
“舒服吗?”
“”
“你再活一世,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易长乐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
心里琢磨着:姜茴喜欢二少爷,就算自己不喜欢男人,但这样的生理反应也骗不了人。
天生的搞基圣体。
反正楚澶临答应放自己走,最多再忍俩月!
也算仁至义尽,只要不强迫自己其他事,似乎也不是不行。
易长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楚澶临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发现他已经蜷在床上睡着了。
“醒醒。”
他含糊地咕哝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楚澶临笑了笑。
“死过一次的人,心倒是挺大。”
次日一早,易长乐在一片温热的触感中醒来。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没羞没臊地趴在人家身上,简直不可理喻。
楚澶临活动了下被压得发麻的肩膀:“醒了?我该去医院了。”
“不是说好我去吗?”
“你要替我也行,我这两天确实抽不开身。”
院六楼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易长乐拎着早餐,正看见楚耀珩和昨天那位白大褂站在窗边交谈,于是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