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与楚澶临确实彻底分开了。
只要分开就好。
找个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晚上下班,易长乐拎着几个菜,和一打啤酒来到严关家。
“怎么还带酒?我喝不了。”
易长乐径直走到桌子前:“我喝,最近不喝点,根本睡不着。”
“失恋了?”
“胡说什么!”
易长乐猛地拉开易拉罐,仰头灌了半瓶。
严关盯着他看了半晌:“你有心事?”
“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来这城市?我记得楚澶临为了你,差点要了我的命”
易长乐听到这个名字,铝制易拉罐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变形声:“待不下去了,只能走。”
“你把他们都甩了?”
“我哪有那个资格。”
严关夹了一筷子菜,慢条斯理地嚼着:“既然都分开了,往前看吧。”
“不提这些。”
“哥。”
“怎么了?”
“以前我总觉得,是你偷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易长乐挠了挠头:“这话倒也没错,那些钱本来就不该是我的。”
“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你想也没用,我兜比脸都干净,可赔不了你什么!”
严关笑了笑:“你人在就好。”
易长乐撇撇嘴,心想这是赖上自己了。
絮絮叨叨说起工作上的琐事,似乎这段时间独自一人太无聊,难得遇见个能说话的熟人。
在厨房刷着碗,他突然笑出声:“楚晚翊以前总去我那干活,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有一天,我能伺候你?”
严关从卧室探出头来:“他?去你那儿干活?我可不信。”
“真的!别提有多贤惠了,他要不算计我……我还真想找个他那样的。”
严关脸色瞬间煞白:“你是不是还在记恨我骗你的事?”
“你不一样,”易长乐头也不抬,“你这是为了救命钱,换作是我,估计也会这么做,我不怪你。”
严关走进厨房,声音很轻:“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
“行了,我该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你要走?”
“不走干嘛?难不成你还留我过夜?”
“你不是要搬来和我一起住吗?”
易长乐擦干手上的水:“过阵子再说吧。”
严关听到这话就知道这事他又反悔了,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
易长乐注意到这小子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你咋了,是不是胸口疼?”
“你回吧,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