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翊上床将人搂进怀里,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在考验我?”
易长乐迷迷糊糊地在他怀中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又沉沉睡去。
楚晚翊的心跳声有力地回荡在寂静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雀跃过了。
第二天一早,易长乐头昏脑胀地醒来,只觉得浑身肌肉酸软发痛,想起楚耀珩今天也不在公司,便给赵秘书打电话请了一天假。
他翻了个身想继续睡,虽然高烧退了,但还是难受得厉害。
楚晚翊从门外走进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退烧了,起来吃点东西。”
“不想吃……”
“我先去医院安排一下,十点左右回来。”
“嗯……”
楚晚翊在他额上轻轻一吻,才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声,易长乐突然睁开眼,怔怔地想:怎么又亲我?
他挣扎着坐起身,看了看身上新换的睡衣,掀开裤腰一瞧。
“我内裤呢?”
手段了得
易长乐勉强爬起来吃了点东西,又蜷回沙发里打起了盹,直到楚晚翊开门回来。
“还难受吗?”
“难受。”
楚晚翊蹲到沙发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再烧起来。你这是风寒引起的相关性肌痛,明天应该就好了,吃东西了吗?”
“吃了。”
“我抱你回房间躺会儿?”
易长乐没出声,也没动。人在脆弱的时候,总是容易把别人对自己的好放大好多倍。
“你怎么又回来了?”
“请了半天假。”
“我又不是你儿子,感个冒还用得着你专门请半天假?”
楚晚翊笑了笑:“可以是。”
“滚一边去。”
易长乐转身背对着他,继续窝在沙发里,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千万别变成严关那样。
万一习惯了这种照顾,哪天楚晚翊离开了,自己可就真受不了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两人都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易长乐才转过身来,发现楚晚翊仍蹲在原地,静静看着他。
“你干嘛呢?”
“你起来怎么不把内裤穿上?”
易长乐扭头往自己屁股上看了一眼——因为蜷着腿的姿势,睡裤绷得有些紧,顿时没好气地说道:“你管我穿不穿!”
楚晚翊伸手碰了一下:“最近长了点肉。”
易长乐的屁股跟被火燎了似的,“噌”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我回屋睡了!”
“中午我给你熬粥。”
“哦。”
易长乐回屋后睡不着了,开始在行李箱里翻翻找找,没过多久,摸出了楚耀珩之前送他的那块手表。
拿在手里端详片刻,随后戴在了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