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关呆呆地站在楼梯口,望着他上楼的背影,心里一团乱。
这几天……他到底怎么了?
周六一早,楚晚翊出差刚回来,就立刻赶去别墅接易长乐,却扑了个空,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长乐呢?”
严关一脸倦容,仿佛整夜没合眼:“出去找工作了。”
“他从大哥公司离职了?怎么回事?”
“问什么也不说,这一周都没怎么理我。”
“他也不接我电话,回消息从不超过两个字,总不可能是我惹的吧?”
严关沉默片刻:“他昨天说……楚澶临给钱就能睡他。”
楚晚翊猛地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发响:“又是楚澶临!”
问与不问
楚澶临憋了整整一周,心里的火气不亚于楚晚翊。
易长乐找工作的时候,专挑那些提供员工宿舍的岗位咨询。
刚从人才市场出来,就有一个男人跟上了他。
“哥们,找工作吗?台球陪练干不干?”
易长乐瞥了他一眼:“我技术一般。”
“不用多好,会玩就行!提成高得很!”
“就只是陪着打球?”
“你这形象,肯定受老板欢迎!”
易长乐双手插进兜里:“那可不,到时候老板猛猛给我塞钱,我还陪什么练,直接去卖不更干脆?装什么陪练?”
“你脑子有病吧!”
那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易长乐气得不行,没想到连找个工作,都逃不过这种羞辱。
楚澶临从马路对面下了车,穿过熙攘的车流:“易长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想找个人,对我来说不算难事。”
易长乐别开视线,加快脚步想走,却想起楚澶临腿上有伤,不由得又缓下速度:“你回去吧,我还有事。”
“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易长乐忽然转身,直视着他问道:“你的钱,是给姜茴的,还是给我的?”
“有区别吗?”
“我想改名字。”
“最好别改。你要是改名,后续会很麻烦。”
易长乐冷笑一声:“也对。没有姜茴,我算什么东西。”
“你吃错药了?跟我走。”
“我不去,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