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君离换上朝服,面不改色的去上朝。
站在百官前面,看了一眼龙椅上的君宥,困倦难看的脸色,可见他昨晚上根本就没有休息好。
也是,他怎么可能休息好呢,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都丢了,他应该是彻夜不眠。
君离垂眸藏住眼里的讥诮弑杀。
昨晚上那些伤口很值,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这唯一不足的就是阮白虞那个丫头了,以后得教教她对自己不能那么狠。
送药
君宥看着君离出现,不得不把这个人排除,昨晚上那个刺客伤的挺重的,第二天根本就不能起身。
可他似乎忘了君离的忍耐力。
不要命的伤,对他来说不过是像是破了一点皮,他都能做到面不改色。
人群里的廷尉少卿,目光不着痕迹扫了一圈众臣,最后在君离身上停留一秒便移开了。
昨晚上回禀没抓到贼子,皇上到也没有为难他。
其实,他大概猜到那个贼子是谁了。
武功高强,熟知皇宫地形,和皇上有仇,对侯府小姐无所顾忌的动手,身份地位势必比侯府高出一截。
这些线索,只有用在一个人身上那是条条都安得上啊。
战场厮杀出来的修王,武功不可能低到那儿;而且放眼朝堂和皇上有深仇大恨的也就是这位了;而且身份帝王比侯府那是高出一大截来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一个深闺小姐怎么会和这位扯上关系呢。
得抽个时间和阮三小姐说一下,这位可是活阎王、鬼见愁,为了长平侯府的未来考虑,离的越远越好。
阮泓站在人群里依旧默不作声,日常看大戏,浑然不知道这件事已经把阮白虞给卷进去了。
今日早朝,谁都只皇帝心情非常不好,好些禁军因为看守不利被贬官,一些进言的官吏也被殃及池鱼。
下朝,回府。
君离换了药之后,检查了那些伤药和去疤的药,才用盒子装起来,让栎伯亲自送过去。
素巧一大早借着去买簪花的借口去了药房买伤药,不过,才到半道上就被绑走了。
看着栎伯慈眉善目的脸,素巧有点抖,试探的开口,“栎伯,奴婢好像没得罪您吧?”
栎伯没好气瞪了一眼这个异想天开的小丫鬟,从立阳手里拿过盒子递给素巧,“这里面是伤药和去疤的药,两种药都是膏状,早晚都要换。
没有结疤之前伤药和去疤的都是各一半,结疤之后就可以开始减少伤药的量。
一个月内不能碰水,不能拿有重量的东西,最好就是静养着,三月初一你记得出来,我把剩下的药给你。”
这些药可是王爷亲自检查无恙之后才装起来给他的,让他务必要交到素巧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