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鲤无奈,做着手上的事不说话了。
姬月坐在一边看着阮沐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好像是她耽搁了二小姐和未婚夫婿的相处时间。
姬月垂眸,只觉得自己很无用,还是个拖累。
“你不用多想,毕竟你这个人更重要,他不会跑,等明天我去安抚一下就好了。”阮沐初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开口说道。
姬月怔怔的看着眼前温婉善良的少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很感谢小姐。”姬月轻声细语说着,看着阮沐初的目光溢满了动容和感激。
如果没有两位小姐的劝慰,她不可能好好的在这里。
“客气什么。”阮沐初无奈笑了笑,“今晚上敢一个人睡觉吗?”
虽然是要安抚她,可早晚都要让她学会独自的,时间差不多了,该让她去独自休息从阴影里走出来,毕竟没有谁能陪她一辈子。
“我试试吧。”姬月下定决心不要再给阮沐初添麻烦了,坚定的丢出一句,使劲点头想要说服自己,“我得学会独自,不能麻烦小姐。”
“素鲤,你今晚上去伺候月月吧。”阮沐初很欣慰,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是。”
——
这边,阮幕安踏着月色来找姬珩,看着点灯苦读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爷。”姬珩见阮幕安来了,放下手里的书卷起身行礼。
今天下午,宫里的圣旨来了,为他正了名,也得了一些赏赐,可是月月已经被毁了,一个女儿家最重要的清白已经没了,他自己差一点也就横死了,看着那些东西他只感觉到了权利是多么的重要。
阮幕安见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恨意,心里微微有些复杂,缓声开口:“你想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接阮老夫人回来
“我的身份?”姬珩不解的看着阮幕安,他不就是个一穷二白的书生吗?难不成他还是那个大家族流落之外的子嗣??
姬珩自嘲的想了一下,并不认为为自己有什么特别的身份。
“你是姬侯爷的儿子,如今算是独子了。”阮幕安话音刚落,姬珩想要说的话哽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阮幕安,原来他真的是某个大家族的儿子啊?
“意图取你性命的人是姬侯夫人派出来的,你的功名也是被被她侄子顶替。”
话音落地,屋子里静悄悄的。
姬珩眼里的恨意已经快要浓烈的溢出来了。
他没有错过阮幕安嘴里的几个关键词,姬侯爷的儿子,如今的独子,姬侯夫人,还有她侄子。
他名落孙山是被人顶替了,月月遭此横祸也是因为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