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了一个干毛巾,仔细的擦了一遍水渍。
刚擦一半就听见江映月探头探脑的喊自己。
“迎战旗你过来。”
不知道她又卖什么关子,擦了擦手走了过去。
“有事吗?”
江映月凑到他身边,眼睛滴溜溜的转,一看就知道又起了什么么蛾子。
“迎战旗你能帮我约见一下日化厂,或者卫生厂的厂长吗?实在不行,能管事的主任也可以。”
“有事你就直说吧!”
江映月嘿嘿一笑,把身后的东西掏出来递给了迎战旗,为了对比,还把上次迎战旗给她买的月事带掏了出来。
“看出来有什么了吗?”
迎战旗的目光在月事带上快速的扫过,清咳了一下嗓子,一本正经的问。
“你就直说吧,这是什么。”
目光又看向了面前,这个带着包装袋的东西,琢磨了一下有月事带作为对比,也勉强猜到了这个东西的用途。
江映月戳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自己打开看看,对比一下嘛,我说的你也不一定能理解。”
迎战旗垂下眼帘,看对方一脸期待:“不说算了,我还挺忙的,你自己玩儿吧!”
“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江映月有些不高兴的嘟起了嘴,哼哼唧唧的还是把话说完了,“这个就是我找你的目的,我敢保证咱们这里绝对没有的,把它拿给日化厂的厂长看看,咱们把它复制研究出来,这也是造福广大妇女朋友,是不是能给我换一个工作,临时工也行,我都不介意的。”
迎战旗没有说话,看着江映月的眼睛,发觉她是认真的,扯了嘴角,笑了一声。
“傻妞,你这东西是哪来的。”
江映月早就想好了,就往失忆上靠呗,“你知道的,我失忆了,就在我的行李箱里,我觉得非常好用,比这什么月事带强多了!”
迎战旗听了这话,倒是把那个卫生巾拿了过来,拆开仔细的看了看,发现用料十分金贵,里面好像是棉花,但是又不太像。
微微皱起了眉头,又看向江映月,对方似乎没有发现问题,还美滋滋的。
“你确定你可以顺利的拿到高中毕业证吗?”
江映月“啊”了一声,不知道话题怎么跳转的这么快,不过什么叫自己拿不到高中毕业证!如果这个时候能考大学,自己去考大学都不带虚的好吗?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她正处于学识的巅峰。
迎战旗把手里的东西又还给了江映月,“其他不说,这个东西一看成本就很贵,说不定还要单独为它开一条生产线,国内现在连棉花都要票,这种东西一看就是一次性的,每人每月需要消耗多少,这些都是不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