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燕听她越说越难听,深吸一口气就打算骂回来,既然打算撕破脸,那自己就不怕她,可是刚张嘴就被表哥打断了。
“秦琴,还愣着干什么?有话大家一起跟公安说,我们家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嫁到你们家,竟然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秦琴得了大哥的话这才转身就跑。
苏老太一愣,大伙赶紧拦着:“使不得,使不得,咱们都冷静一点。”
木燕看秦琴走了把感谢的目光放在表哥身上,对方现在也是一脸怒火,显然被苏老太一番叫骂,刺激的不轻。
自己是木燕的表哥,在这边又没有其他的亲戚,算起来自家就是她的娘家,那肯定要给表妹做主的。
木燕在一旁环视一圈,没理在周围七嘴八舌看热闹的邻居,用目光锐利的看向苏老太,带着一种破釜沉舟之感。
“怎么会没有人证,你那个老姐们呢,当时你们俩聊的热火朝天,几个孩子可全在旁边听着呢,做假证可是犯法的,被拆穿了说不和全家都要被改成分,你确定她会为了你说谎。”
“劳烦各位谁去王老太家里找一下,要不然公安来了还得再跑一趟,怪不好的。”
苏老太这才有几分害怕,不过还是强装镇定,“你说是就是了,就没见过你这样得女人竟然还敢把婆婆告到公安局,这要是在以前,你这样的女人得被浸猪笼的。”
木燕冷笑一声:“有话还是跟公安说吧,现在多省一点口水!”
“你也说了是以前,现在女人站起来了,还想和以前的婆婆一样,让媳妇活就活,让媳妇死就死,在没有这样的好事了,知不知道什么叫人人平等,丈夫和妻子平等,婆婆也要和儿媳妇平等。”
这话让很多当婆婆的不喜欢,不过这里毕竟是上海,全国思想最先进的地方,她们就算不喜欢,也知道这种话不能说出来。
不像愚昧的乡下,接触的道理不多,所以就特别认死理,女人稍微有些出格就会面临千夫所指。
暗示
苏老太一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有一个好儿子,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影响到儿子的前途,木燕这个恶毒的女人闹事这么厉害,万一影响到儿子就不好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要她了。
就让她滚,凭我儿子的前途相貌,说不定还能再娶一个大闺女,前街的杨家闺女不还等着定国呢吗。
木燕嗤之以鼻,说实话她一点也在苏定国身上感受到魅力,一大把年纪在部队奋斗了近十年也不能让妻儿随军,要担当也没担当,她敢保证,他前妻死的时候这个狗男人一滴眼泪都不会掉,说不定还会感叹两句这都是命。
真是奇了怪了,这样的男人怎么会是男主角?七八年百万大裁军的时候,怎么就没把他裁掉?
不知道他在这两年里又立了什么重大功劳,往上走了一个大台阶,躲掉了被裁军的命运。
两边的人七嘴八舌的吵着,大家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不过王老老太还是慢悠悠的来了,她本来就没走远,就在一旁看戏,听到木燕要找公安局,毕竟这个事也有自己掺和,王老太一时心虚就打算回家,不过还在路上就被人叫住了,没办法,只能又跟着回来了。
她到地方的时候公安局还没来人,大家伙都拉着王老太打听:“老嫂子,你今天在这,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大家都可好奇了!”
“是啊,她真那么说啊,这也太缺德了,人家一个大姑娘进了你家,不打算让她生孩子,一个女人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啊!”
也有人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着,“是啊!就算有这个想法也不能说出来啊,在谁身上不发疯啊,苏定国常年不在家,怀不上也正常,干嘛非得说出来,这下好了吧。”
王老太不知道怎么说,就含糊了几句糊弄过去,意思就是木燕太过火,理解错了,她们没有这个意思,就是两个人说几句闲话,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生气了。
她俩是什么人,大家都是老街坊,谁还能不知道谁?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在门口继续看热闹,屋里的事态又要升级,这两家人吵得眼红脖子粗的。
不过没多大一会公安局就来了,场面瞬间安静了不少,来的人正是王柏川和谢勇,不过他们俩也不认识苏定国所以也没什么情面。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看见两个穿公安制服的进来,苏老太嚣张的气焰总算压下去了一些,想起自家儿子还有些后怕,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不过儿子有本事应该也不怕,上次听他说过公安局里他也有战友。
不过看见自家的房子被砸成这样还是喊道,“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你们来评评理,我儿媳妇因为两句玩笑突然发疯,你一看拔我就是什么样子,这样的女人我们家是不要了,你赶紧把她抓进去,让她家赔我钱,这个事就算了结了。”
苏老太还有一肚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安打断了。
“他是你儿媳妇儿呀,那这个是你们的家务事,只能你们自己协商,我们从旁协助,我们也管不了。”
苏老太被噎住了,木燕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家务事从古至今都是在和稀泥,哪怕到了现代,丈夫打死妻子也只是家暴,更别说只是婆媳俩打架。
所以木燕的目的就是骗婚,特别苏定国还是一个军人更不能有这样的污点,也许苏定国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足够吓退苏老太。
“公安同志,是我报的案,事情是这么回事,我是一个农村姑娘,但是我大姨是城里人,就托她给我说个婆家,我虽然是个大姑娘但毕竟没有城里户口,所以别人介绍苏定国我也挺满意的。”